一直都提心吊胆地生活着,生怕莫名其妙地就会被人杀死。当然,我也幻想过有朝一日我能东山再起,甚至现在有时候也会如此。”
嬴正点了点头,清楚嬴华说的并没有虚假的成分,也清楚对方能这么说必然是已经将这些事都看透。
“其实直到你来前的一个月,我才真正想通,父王的用意。父王不光是在告诉我,我并不适合当秦王,也在告诉我如何活下去——为国者兴,为己者亡。这是我从秦国的历史中所看到的。”
“看来二哥真的释怀了。”
“天下人都说当今的秦王冷酷无情,穷兵黩武,其实父王不过是在为秦国找一条最适合走下去的路而已。凡是能让秦国昌盛的事父王都会去做,凡是让秦国衰落的事父王都会灭杀。”嬴华语气平缓地说道。
“父王确实如此。”
“现在来看,父王当年的安排真是英明。我被贬黜,留有一命;你被流放巴蜀,如鸟上青天,自行成长;四弟被留在咸阳城,考验他的器量。甚至,父王当年借由此事,极大地削弱了宗族的力量。如今再召你回来,便是给你跟四弟公平竞争的机会。谁能赢,谁就会是秦王!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三弟,其实你比四弟更适合当秦王,只可惜你的根基太薄弱了。即便你适合当秦王,若是无法掌控秦国的势力,反而有损秦国国力,那你一样不会被父王选中。”嬴华拿起了手中的棋子。“这个世上多数的较量并非是棋子对等的较量,而是棋子不对等的较量。不说其他,单单一个剑阁站在四弟的身后,你又该拿什么棋子来对呢?”
嬴正淡然一笑,说道:“若有万分胜算,就不算是下棋了。”
“你一向都是运筹帷幄之中,看来这一次也不例外。只是你还需小心,我还有来天禄阁修史书的退路,你不会有的。”嬴华叮嘱一般地说道。
“多谢二哥提醒。”
嬴正拜别了嬴华,带着熊九章在咸阳城中行进,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,来到了云栈小山。
这几年的时间里,不拘师门的发展速度堪称是恐怖,遍布了整个天下的角落,使得无数人投身进不拘师门。虽然有无数人在踏上阵符师的道路后,都会离开不拘师门,但依旧会有极少数的人留下来,这便让不拘师门的势力不断扩大。
若非是不拘师门没有严格的等级制度,也没有一个真正的领袖,其旨在传授阵符之道,七大国恐怕早就联手将其当成邪教灭杀了。
如今咸阳城的不拘师门,在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