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丹药清风丹,就能治疗这个世上八成的病。可是,这个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红莲业火,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买得起清风丹。”
“嗯。”
“记不记得它山石场的小安子,他得的只是简单的疟原病,简单的青素芝就可以救他,可我们它山石场没有,也买不到,所以我只能看着小安子死在他妈妈的怀里。这个世上有很多它山石场那样的地方,甚至可以说这个世上大多数地方都是它山石场。我不光是想我去救人,我想每个它山石场里都有能够救人的人。所以,我要写一本最简单、最全面、最实用的医书!”
“想要做到这一点,我就要了解天下的水土草木,还有这些烤牛肉,酸菜鱼,米酒……”姜小小又多喝了一杯。
“任何毫厘的偏差,对病人来说都是致命的。与你一同来不死谷的崔格,在所有人看来都认定他是心竭之症,实际上他却是根骨有疾,压迫心脉,致使出现心竭之症。不死谷都有误诊,何况天下其他的医者。”姜小小说道。
“医者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,不得不慎,不得不细,不得不准。所谓医道,不过是无数人归纳总结之术而已。既要敬畏它,也不要迷信它。”
“说的好,值得喝一杯!”赢无名笑道。
“喝一杯!”姜小小笑道。
即便姜小小所行的是医道,但她的言论也依旧对赢无名产生了不小的触动。
喝了酒的姜小小高谈阔论,大口吃肉,跟赢无名吃了足足半个时辰,才找了个住处,满足地睡去。
第二天姜小小依旧去了医馆,赢无名则租了一处阵符师专用的房间绘制符篆。
以赢无名现在的造诣,他在四品符篆上的成功率来到了恐怖的三成,至于子夜屠城这张特殊的符篆他更是再进一步,几乎到了五成的成功率。若是将这样的成功率说出去,恐怕一众阵符师根本不会相信。
现在绘制四品符篆对赢无名来说已经不再是折磨,而是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大量的四品符篆从赢无名的手中绘制出来,而后又被兑换成新的载物炁纸与封灵辰砂,继续转变成符篆。直到赢无名在绘制了足够的符篆后,才停下手来,转而绘制起炫焰符这等无比简单的符篆。
赢无名一直都在追寻道法自然的境界,只有与天地融为一体,才能更流畅地绘制出符篆。可这一次,赢无名像是初学时那样,认认真真地分析着载物炁纸跟封灵辰砂,并且拆分着要绘制的阵符,再一次地仔细推敲后下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