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多问题,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少年人能负担起的。
而洛希雅,惊讶的点和他们都不一样。
。
这是她从没想过的事情。
即便是之前她试图跳楼,也只是因为一时鬼迷心窍,想要向是鸟儿一样自由的遨游蓝天,从没想过对抗自己的家族。
对抗?
反叛那个……自己的父亲吗?
不过,说是父亲,洛希雅也没什么实际感觉就是了。
毕竟除了吃饭的时候,她连见都没见过几次。
对抗……啊,是啊,还有这种生活方式吗?
“嗯?那个,洛希雅小姐?你,你好像两眼放光啊?哎,哎哎?你,你不是认真的吧?!”
该说,不愧是罗宾汉的创始者吗?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毒辣,一下就看出了少女眼中满含希冀的目光。
“嗯……”
少女默默的点头。
西方和东方是不同的。不存在这种说法。因此,这个点头的意思……
洛希雅坚定的这么点头。
即便是,从今天开始要过上风餐露宿的生活。
即便是,从今天开始要走上颠沛流离的人生。
即便是,从今天开始要踏上血腥肮脏的道路。
义无反顾。
她对于那个家族,没有半点留念。
家族,从来都是这样的东西。
比起血缘,羁绊才是维护人们联系的最重要的枢纽。
如果只有血缘亲疏,像是洛希雅这样,恐怕早就不把子爵大人当作父亲看了吧。
“哎……我可没想过拐走一个大小姐去造反啊……”
他还是露出了那苦恼的神色,他认真的摊开双手,手舞足蹈的给她解释着。
“你真的理解我们要做什么吗?那可是和国家作对哦?以这个森林为基础,筹备赎回国王的金币,为此,我们可要有相当惨烈的一段战斗了!”
洛希雅点点头。
她,不愿意再回到那个精致的监狱,那个漂亮的囚笼。
如果不曾尝到过自由的味道,或许洛希雅会安于现状。如果运气够好,嫁给一个喜欢自己的人,那么说不定还能过的很幸福。
可是,一旦尝到过自由的甘美,就不愿意和它失之交臂了。
曾经沧海难为水。
“拜托了,带我一起走。”
她这么请求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