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顺其自然的,按照大长老的意愿行动而已。
浑身的伤口都在发烫。
魔术是很具有效率的,尤其是爱因兹贝伦家,人造人本来就属于而不是,治愈起来更加容易。即便如此,艾琳娜身体上还是分布着大大小小不规则的伤疤,那是已经超出了魔术治愈极限而留下的创伤……由此不难推测出她曾经遭受了怎样不人道的待遇。
每次一想到卫宫切嗣这个名字,艾琳娜浑身都在发疼,仿佛从灵魂深处有一个声音,在对自己高呼着什么。
发音者不清楚,内容不清楚,语气不清楚……只知道,有什么,在呐喊着,声音之大,震人发聩。
“你就好了……”
艾琳娜忽然对着芬里尔道。
“呜?”
搭档回给她一个困惑的鼻音。
“你就好了,你是berserker。你是芬里尔。你是servant。你是工具。我……是什么呢?”
一瞬间,她红玉似的眸子里一阵恍惚,仿佛一个坏掉的录音机一样,反反复复嘀咕着重复的句子。
“我是……卫宫切嗣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