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,全副身心都投入观光旅行中。
想想总是没错的嘛!是个男人都会想的吧!反正自己没干出什么禽兽的事情,那样就行了吧!绝对命令权哎!令咒哎!要是放在某些奇怪的薄薄的本子里,绝对会……
冢原赶紧打断了自己危险的念头,正值青春――而且没有女朋友――的男人最擅长胡思乱想,而且自制力相对较差,想想倒是没什么,君子也是人,还不允许人家君子有点歪脑子了?只不过君子绝对不会把那些龌蹉念头付诸行动就是了。
这么一说,自己还是很君子的嘛!
冢原铭史心有余悸的瞥了archer一眼,那副清凛的姿态实在是过于美丽了,而且也过于强大了。
冢原十分庆幸自己的servant是archer,没有诸如“心电感应”“读心技术”“心理掌控”之类奇怪的技能,否则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,archer难保不会一箭射爆冢原的脑袋。
冢原铭史悄悄把手插进口袋里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尖锐又结实的触感。
我是圣杯战争的参战者!
他在心里重复了自己身份,暗示自己不能放松警惕,重新把视野锁定在周围,让自己全力探索那未知的敌人。
已经确认艾伯纳老师参战了……冢原心情沉重,不光是和恩师敌对的负罪感,还有……要直面那近乎恐怖的魔道修为的恐惧感。
(你也发现问题了吗,御主。)
忽然,洛希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。或许是冢原心里那忽然升腾起来的剧烈感情变化引起了archer的注意吧。
(问,问题?)
忽然吓了一跳,对这个词心有余悸的冢原铭史下意识的在脑海里回应道。
(嗯,我们被人跟踪了。技术非常拙劣,感受不到魔力的痕迹,估计是普通人。搞不好就是意有所图的小混混。)
洛希雅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种斩钉截铁的肯定感:大概是被人骚扰过多次了吧?看起来蠢人不管是什么年代,行动模式都很相似,堵截一男一女两个少年人的话,要么是劫财,要么是劫色……估计是玩不出什么花样了。
(那,怎么办?)
(甩开……估计是不太现实。找个僻静的角落,静观其变如何?)
洛希雅的职位是archer。
但是,她才是archer之前,先是一名servant,是一名英灵。
跻身英灵领域的她,绝对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