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一种让人啼笑皆非的方式得出了自己在梦境里这个事实。
忽然,门把手传来的轻微的声音,两片精致的木门相互摩擦着地面,发出了清晰的声音。
“啊,有人……”
冢原铭史还没来得及确定自己是应该躲起来看看情况,还是应该赶紧迎上去问问事情来由,一切都来得太快,只见门分左右,一个身披鹅黄色长裙的女孩子走了进来。
步伐妙曼,缓动且优雅。柔眉星目,干净且温婉。
大概是本家的大小姐吧?随侍左右都是传统的欧式女仆,她们满怀着敬意的低下头,纯白手套捏起朴素的蓝色裙摆,恭顺的虚蹲身体,用足够谦卑,也足够强硬的暗示,把少女进房间里,然后合上门……
咚。
门的声音不大,但是在安静的空间里,格外的刺耳。
仿佛……要把这名少女永远的囚禁在房间里一样,门板发出了轰然的声音。
身穿典雅长裙的女孩子有着让人怦然心动的熟褐色长发,绝美的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神色。她的容姿端正,气质端庄,仿佛天穹一般,给人洗涤身心的美感。
而她脸上的阴沉神色,则是把这蔚蓝天空遮蔽的乌云。
“arhcer?!洛希雅?!”
冢原铭史不由得叫出了声。
这个女孩子的容姿,他见过许多次。
或许气质上略有不同,但……
毫无疑问,那就是archer的脸。
(怎么回事?)
(我的梦境里,为什么会有archer的脸呢?)
冢原铭史呆呆的注视着少女。
(是……姐妹吗?不,不可能的吧?)
少女对于冢原铭史的惊呼没有回应,仿佛他并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一样,她缓慢的坐到桌子前,对着镜子整理头发,白皙的手指仿佛弹奏竖琴一般扫过发丝。
她的视线没有定格在镜面里自己的容颜,漫不经心的随意拨弄着头发,而视线始终锁定在桌面上的小饰品上。
有精致的木雕,有贝壳和石头组合起来的小工艺品。
简单,但不简陋。
(那是,对她而言,很重要的东西吗?)
冢原铭史仿佛理解了些什么,默然的注视着少女发呆,在这奇妙的梦境里,本人和梦境中的少女,无言的坐着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
“archer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