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去当面对质,那么他肯定是个白痴。
因为人家都隐藏身份了,你非要去追究,轻则是感情破裂,友谊出现裂痕,重则是两人彻底决裂,化为死敌,为了保守自己身份的秘密,突施杀手,死人才会保守秘密。
可是,对于archer而言,这个不明智的行为却变得非常聪明。
因为她的保有技能里,同时拥有和三种保命手段。如果自己真的试图杀掉她,那么她一定能逃脱,而且趁机撺掇冢原铭史和自己决裂。
如果自己不试图杀掉她,那么就只有说真话和打马虎眼两个选择。打马虎眼会让她继续不信任自己,还是给了她口实,让她能撺掇冢原铭史跟自己决裂。
如果说了实话,archer正好可以了解自己……
不管怎么算,都不亏。
有什么比绝对不会输的赌博更愉快的吗?
卡尔想通了这点,他笑了笑:“真不愧是英灵,达芬奇是因为对人体的了解才会发现这点,那么你呢?你为什么会发现我不是魔术师呢?”
“因为气味。”
卡尔轻笑了一下,有些诙谐又有些滑稽的作势闻了闻自己的衣服。这种轻松又轻佻的动作,冢原铭史从没见他做过。
因为,在时钟塔的时候,不论何时,他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冷面孔。
看他这样装傻,archer心里一阵恶寒,美目流转,她补充道:“因为你身上,有和我们一样的味道。”
“森林的味道吗?呵,我只是开个玩笑。是说……暗中行动的阴暗的味道吧。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……就是对么?”
卡尔笑了一下,和冢原铭史认识中的,卡尔那副云淡风轻的冷静嘴脸完全不同,现在的卡尔,浑身透出邪恶的气息,嘴角微微撇起,显得冷酷又暴虐。
眸子里写满了高傲和仇恨,他简直是一个复仇的化身。
“明白了吧。我的目标,并不是圣杯。所以,我和你的目标并不冲突。你为了让冢原获得圣杯,而我的目的,则是参加圣杯战争……然后……复仇。”
卡尔的声音透出让人胆寒的恨意,archer是servant,身为灵体的她,最直观的感受到了卡尔浑身上下缠绕的漆黑的恨意,冰冷而汹涌的黑蓝色火海澎湃在他身体周围,从他愤懑的眸子里迸射。
(这份恨意……不是假的。)
(他是真的……非常的憎恨啊……)
archer情不自禁的咬住自己的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