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啊……都很小!小心传染给你!到时候艾玛不理你的话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!”
虽然最关键的字眼被模糊了过去,可是通过上下文,冢原铭史还是清楚的理解到了他们的意思。
“我说,我觉着,我们中有人需要道歉。”
冢原铭史指了指被他们踩得一团模糊的三明治,强忍着怒意,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明显的疙瘩。
“哟?既然你这么自觉,我们就大人大量,放过你啦。只要你脱光了衣服绕树三圈,学狗叫,我们就放过你啦――今天那个老围着你打转的基佬没跟你在一起吗?怎么,找上别的男人了?”
最后一句话,直接点着了冢原铭史最后一丝理智。
他笑了。
冢原铭史是个很奇怪的人。
最突出的特点就是,这个人生气,愤怒,极度愤恨的时候,都会笑。对于他而言,紧锁愁眉之后忽然露出的笑脸,就是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式攻击的前奏。
“你们这些人啊,平日里怎么欺负我都无所谓。但是……如果在我面前说卡尔的坏话……”
“怎么?”
学生b眉毛一条,华丽的金色下满是肮脏的投影。
“不怎么。我只是想提醒前辈――您最好去换一件衣服。”
冢原铭史手里不知何时,已经多了一张扑克牌,上面画着的老k,握剑的手旁边,正露出一张标准的扑克脸。
“哈?”
学生a奇怪的笑了一下,不太理解冢原铭史的意思。
“我刚刚免费给前辈占卜了一下……”
他这么说着,随手把扑克牌弯了起来,弹飞了出去。卡牌在半空中旋转着划出漂亮的轨迹,然后消失在三人的视野里。
“占卜的结果么……呐,前辈的羊毛衫,是今年新款的,设计上非常前卫,尤其是后领的位置,做了加宽处理,更容易显得人挺拔。能让前辈这么上心,恐怕,是要和谁约会吧?”
冢原铭史带着奇怪的从容的笑容,一字一句的分析着。
“哈?那又怎样?”
“所以,我建议您换一件衣服。穿着烧焦的衣服,可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行为呢?顺便一提,前辈您花钱花的很值,羊毛都是蛋白质,所以燃烧之后会有一种刺激的臭味……还没闻到?”
听冢原铭史这么说,两个学生提鼻子嗅了嗅,好像是闻到了空气中漂浮着奇怪的臭味……似乎还感觉到脖子后面热热的传来的温度,难道是燃烧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