侃。
陈渔望着茫茫海面,当年舟山这里也是大撤退的一个点。
据说很多国宝都是从这里运走的,宝叔还真没有说错,底下还真可能有装运大宝贝的沉船。
可陈渔对沉船并不是很感兴趣,哪怕真让他们找到文物,这些东西也都是国家的,吃力不讨好。
组织最多就给一两百的奖金和一张荣誉证书就打发了。
说不定,将来还会出现“博物馆一件,我一件”的情况。
陈渔才懒得当冤种,白白给那些领导做贡献,还是留给其他有缘人吧。
接下来,陈渔他们用铁铲子将大铁锚表面的珊瑚清理干净。
结果清理完后,大铁锚瘦了一整圈下来,现在看起来一吨都不到的样子。
“可惜,刮一圈下来,感觉一下少了好几百块。”
陈渔却对这个重量相当满意,对李正民这艘小渔船来说。
刚才那个重量的大铁锚有点超负荷了,这个大小才刚刚好。
毕竟东西配对才是最好的,像那种小的,非得安排又大又粗的,也玩不起来。
清理完大铁锚,陈渔他们把拖网也给拉起来,由于挂到大铁锚的缘故,网身破了道很大的口子。
宝叔不由叹气了声:“今晚大家都别睡了,全都好好补网吧。”
天色很快暗下来,陈渔他们这艘船由于网身破裂的缘故已经停止捕鱼。
可另外四艘渔船依旧还在奋斗,无线电台里传来他爹的声音。
这次直接用他们本地方言:“我们现在能看到东极岛的灯塔了,这里带鱼数量还可以。”
陈光耀回道:“我们在东极岛的西南侧,这边产量不是很稳定,可大多也都是带鱼。”
陈渔咳咳两声,“我们渔船挂底了,网破了,现在正在补网。”
陈渔说出这话,这两个老登居然全都忍不住笑出声,虽然很小声,可他确实听到了。
陈渔嘴角抽了抽:“我听到了,我挂底了,你们不应该关心一下吗?”
陈有国笑笑:“关心,自然关系,哪有老子不关心儿子的。”
陈光耀也笑着说道:“陈渔,需不需要帮忙,我们这边还有一张备用的拖网。”
“你们等着,到时候,看谁的鱼获多。”
“你小子,这时还嘴硬啊!”
陈有国和陈光耀身为长辈,自然也跟关心陈渔,只是听到他挂底,网破的时候,竟有种难以抑制的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