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场说道:“我儿子,当然是我教的,不然还能是你教的。”
“行行行,讲不过你们。”陈光耀抽了口烟,随后说道:“还是跟上次一样,带着船队一起走吗?”
陈渔摇摇头:“这次估计不行,哪怕咱们大船也都得开一天时间才能到。”
“跑那么远去?”
陈渔回道:“没办法,这个季节就这样,不跑远点,近海哪有鱼?”
陈光耀觉得陈渔这话在理,其实跟他爹争来争去还真没啥用。
还是陈渔这小子通透点,这个季节,近海还真就没啥鱼。
“那这次,就咱们四艘大船一起出海?”
陈渔点点头,不由看向李正民那艘渔船,都已经半年没动过,船底又都长满藤壶和淡菜了。
“耀叔,你跟那个李正民是邻居,他最近跑哪去了,怎么都没见到他人。”
陈光耀皱眉了下,小声说道:“有些事情,我只能偷偷跟你说千万别跟人说,不然真会出人命的。”
陈渔早就通过情报知道这件事,可还是表现得相当惊讶。
“过年都没回来?”
耀叔叹气道:
“没有,听人说,过年那几天,都还在堵别人家门口,这件事情在当地闹得挺大的,要不是我刚好认识那边的一位朋友,还不知道呢。”
这些陈渔倒是不清楚,有那么一瞬间,陈渔觉得这世间说不定真有业障这个说法。
这李正民要是好好捕鱼,不打渔业队的主意,哪里会把这个叫叶建云的骗子招来,家里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。
“耀叔,我觉得这艘船就这样放着也是浪费,要不你问下他家里人,愿不愿意先租给我,到时候,咱们五艘船一起出海。”
陈光耀觉得挺有道理的,卖船的话,肯定要李正明同意。
可只是租船的话,他家里人还是能做主的。
再说他家已经半年没赚钱,都已经快揭不开锅,把船租出去至少还能养家糊口。
“行,我等会回去时,问他们一下。”
陈渔离开大船后,在码头这里借了艘舢板船朝着海带田的方向开了过去。
他先来到了渔排这边,船都还没到,渔船上的两只狗,就朝着他不停摇尾巴,叫唤起来。
陈渔靠岸时,大黄跟另一头狗崽子尾巴摇得那叫一个欢。
见陈渔手里提着大猪骨头,小狗崽摇头晃脑就冲上来,不停“汪汪汪”叫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