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。”
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的李海棠打开房门和窗户,脸色有些微红。
陈渔得意地从屋里头出来,二十多岁的年轻身躯,真就是耐造。
简单休息了下,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。
陈渔说道:“过两天,我们可能就要出海捕鱼了,我先去码头看一下渔船。”
海棠点点头。
“晚上继续。”
海棠瞪了他一眼:“神经。”
陈渔来到了码头这边,初九拜天公结束后,村民已经都在整备渔船和渔网。
码头边,有不少老渔民坐在小马扎上,用麻线仔细缝补着网的破洞。
有些船老大正在试柴油机发动机,烟筒里冒出浓浓黑烟出来。
陈渔环视了圈,却发现收鱼的张叔并不在码头,按理来说,这个时间段他百分百在码头这边跟船老大套近乎的。
陈渔对着一旁卖杂鱼的大爷问道:“老张到哪去了,大家马上就要出海捕鱼了,他都不来打招呼?”
大爷敲了敲烟锅,随后说道:“我也是听人说的,他县城里的那几个孩子又起冲突了,昨天连夜跑去劝架了。”
陈渔想都不用想,就知道张叔那几个孩子肯定是分钱不均,这才吵架的。
张叔那几个孩子,说起来年纪也跟他差不多,明明就是从海岛里出去的。
可到城里面住了几年,就开始忘本了,总说自己是城里人。
最让人头疼的是,工钱没有很多,生活标准却比一般的城里人还好。
这些年张叔辛辛苦苦赚的钱,几乎都贴给他那几个孩子,可这些孩子还是觉得不够,都希望他能再多挣一点。
陈渔老早就跟张叔说过,再这样下去,反而害了他们。
就应该狠心一点,让他们趁早接受现实。
可陈渔仔细想想,还真是很无解。
张叔要是狠心的话,他那几个儿子的老婆和孩子,说不定真有可能会跟人跑。
人啊,还是要对自己有个清晰的定位,别活在不属于自己的环境里,不然真的会很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