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做不到啊。
“海棠,女儿又拉屎了。”
厨房里正在烧水的李海棠叹气了声:“不着急,我烧完水就来。”
“可她一直都在哭啊。”
“习惯就好,她一天要哭好几回的。”
“啊”
看着哇哇大哭的小七斤,陈渔不禁感慨了声:“别怪爹,有些事情,爹真的做不到。”
过完年的这段时间,媒婆特别忙,以前外地女孩听说相亲对象是平岚岛的。
全都会拒绝,还会来一句:“才不要嫁到海岛上去坐牢。”
可自打流水村名声变好后,还是有不少女孩在问。
“村里面,像陈渔这样的多不多,有的话,我们倒是可以考虑下。”
媒婆自然是往好的说,结果这一年,流水村的适婚男青年,根本就不怕没相亲对象。
到大年初五这天,都已经谈成了五对,有些动作比较快的,已经准备下定,打算正月就把好事给办了。
这些找到对象的,一个个都相当感谢陈渔,果然村里厉害了,自然就有女孩嫁过来。
村尾有户人家自带一股衰气,村民更是不愿意靠近他们,连带着邻居对他们都很嫌弃。
他们家三个孩子都到了结婚的年纪,可所有的媒婆都把他们家给拉黑了。
哪怕朱大强拿出二十元的好处费,还是没人愿意给他们家介绍对象。
朱伍斌看着家家户户都那么开心,脸那叫一个黑。
平日里跟他一起的兄弟,今年居然也找到了对象,还说不玩了,将来好好捕鱼赚钱养家。
朱伍斌觉得他们家变得这么狼狈,他们几兄弟都没有对象,全都是金花害的。
“爹,小妹到底去哪了,有没有点消息啊。”
“找到的话,肯定把她抓回家嫁给那个华侨。”
正月初五还在家里织网的陈兰花,听到这几个孩子的抱怨,早就已经面无表情。
这段时日苍老了非常多的朱大强,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。
他希望金花嫁得好,虽然有不少私心,可他这几个不成器的儿子,比他更没有良心。
他们是巴不得把金花卖人换钱的那种。
在村尾冷静了这段时间,朱大强想明白一件事情,做人还是得靠自己。
“初九过后,咱们就分家,以后大家各过各的。”
几兄弟听到这话后,如遭雷击,“爹,这时候分家,你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