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春节这几天。
村里的年味非常足,到处都是鞭炮声和香的味道。
村里那些土狗倒是很兴奋,就是躺在屋顶晒太阳的猫,时不时就会被吓醒。
这两天海鲜价格非常高,可大多数渔民已经停止放网作业。
在他们这里叫做停船歇海,这些天要洗船、扫舱、补漆。
还要把渔网给整理干净,按他们这边的话来说,人要过年,船也得过年。
老一辈说,这两日虾兵蟹将,妈祖座下水阙仙班也都放年假了。
这时候出海是最危险的,这段时间,还要出海捕鱼,就属于贪心,会影响来年鱼运的。
以前渔民对这个也是将信将疑,可自打见过陈渔的鱼运后,大家觉得还是有说法的。
村里这些渔民去妈祖庙拜拜时,一个个都在求明年捕鱼的气运好一点。
腊月廿九的海风吹过来,冻得人直打哆嗦。
陈渔把刚晾干的春联铺在船板上,春联上的字是找吴校长写的。
全村就他写的毛笔字最好看,虽然灵芝写得也不错,可今天都腊月廿九了,居然还没有回来。
真要等到三十才回家,肯定要好好说教一顿。
陈渔贴的春联都非常直白。
一条船求财:
帆挂青云鱼跃日,
网张金海舱堆银。
另一条求平安:
出入平安蒙神佑,
往来吉利靠圣扶。
这两天看到自家老婆这巨大的变化,二哥陈立山真有些不习惯。
晚上陈家男人聚在一起喝了点小酒,二哥忍不住问道:
“透个底,到底给你嫂子灌了什么迷魂汤,这两天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搞得我都有点发憷。”
“你猜啊?”
“我哪里猜得到,该不会把我给卖了吧。”
陈渔嫌弃道:“你能值几个钱,像你这种老腊肉,送人都没人要。”
“敢这么说你哥,必须自罚一碗。”
陈渔太清楚二嫂的性子了——谁有权有势,她便堆着笑凑上去,眉眼都透着巴结,可若是遇上不如她的,那副居高临下的刻薄模样,半点都不遮掩。
其实陈渔也没跟二嫂说啥,只是适当秀秀“肌肉”,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和人脉关系。
二嫂这人其实挺聪明的,立马就知道该怎么做人做事了。
对陈渔来说,二嫂这种性格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