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哎呀,我刚刚差点看走眼,当成巴浪鱼了。”
一旁的船老大听到飞鱼两字,全都跑了过来,有人忍不住问道:“这个鱼哪里捕捞的。”
都没等陈渔回话,李水生嫌弃看着他们:“还能哪里捕捞的,当然是海里。”
他常年在码头这里当鱼贩子,自然很清楚飞鱼的产地。
可他更好奇的是,陈渔他们跑那边去做啥?
好奇归好奇,他混社会这么多年,很清楚一件事情,那就是祸从口出,不该问的,他是绝对不会多问。
陈渔接着说道:“水哥,这种鱼咱们码头是什么价啊?”
李水生皱眉纠结了会,“实话跟你说,这个鱼产量很少,真没有一个固定价格。
我能跟你保证的是,这个鱼最少也有四毛,要不这样,我先四毛收下来,要是市场价能卖到很高,我再补差价给你。”
见水哥这么客气,陈渔还真有些不习惯,曾几何时,他在码头这里,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
“四毛这个价格就已经很高了,水哥,你们也是要赚钱的,就不用给我补差价了。”
“行,那我就先称重去。”
“飞鱼总共1350斤,540元
这些梭子鱼和鬼头刀,我这边都一毛钱收,总共320斤,32元,总计是572元。”
李水生支付完陈渔这笔钱后,顺手提了一袋伴手礼过来,满脸笑容说道:
“一点小心意,提前恭祝新春快乐。”
“水哥,你这样不行啊。”陈渔赶忙退回去。
“经常让你帮忙联系罐头厂,我已经够不好意思了,现在还要送礼给我,要送也是我送给你才对。”
李水生笑着说道:“咱都是老熟人了,不用这么客气的,赶紧先收下来。”
陈渔拗不过他,最终把伴手礼给收了下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