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孝高喝了一瓶啤酒,还是有点不死心,接着问道:“灵芝对我,真就一丢丢好感都没有。”
陈渔如实回道:
“没,原本还打算让我假装她对象,好让你死心的,结果她一描述,我就猜出来是你了。”
曾孝高好奇道:“灵芝,是怎么说我的?”
陈渔笑眯眯道:“你真想听?”
曾孝高咬咬牙,随后点点头:“听。”
当陈渔说完后。
曾孝高整个人愣在原地:“渔哥,咱俩是有私仇没错,当年到处造谣你,是我不对,可后面这些话是你加的吧。”
陈渔翻了个白眼:“要还我来描述你的话,哪会这么麻烦,四个字就够了。”
“哪四个字?”
“手下败将。”
曾孝高突然好扎心,感觉自己大好的青春年华,全栽在陈家兄妹手上。
曾孝高抽了口烟,“为了追灵芝,我动用了不少家里的资源,要是没追到,过年家里就得安排我相亲了。”
陈渔举起啤酒瓶,跟他碰了一个,“早就该去相亲了,你家这个条件,相亲才是出路,说实在的,自由恋爱不适合你。”
“甘霖娘的,还不是在拐弯抹角骂我丑。”
“其实,你长得还蛮板正的,也不算太丑,就是跟我”
“停停停,别一边骂我,一边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陈渔笑笑,随后问道:“对了,你在鲤城不是搞了家海鲜店铺,怎么又跑回镇上来了。”
曾孝高无奈道:“我那家海鲜店铺搞起来后,就被当地的渔霸给盯上,最后只能和气生财,把整个店铺卖给他们。”
“你阿公都没有办法?”
渔霸这种东西,陈渔自然是知道的。
这年头路霸、菜霸、渔霸比比皆是,要想做生意,都是要拜码头的。
曾孝高深深吸了口烟,随后缓缓从鼻腔里冒出,“办法是有,只是有点不划算,欠人情更难还。”
有些事情,他才不会跟陈渔讲,他们家一开始就没打算进军鲤城海鲜市场。
这种临海城市的海鲜生意,其实很难做,价格很透明,利润也不算高。
他阿公也跟他讲了,那家店面,就是给他练练手而已,他们家更看重内地市场。
且他们家这两年,打算成立一个车队,只要将海鲜干货拉到内地去卖。
利润至少是三倍以上,个别地区甚至能达到夸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