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什么事情。”
每当看到小妹这个表情,就肯定有事要求他。
陈灵芝压低声音说道:“哥,是这样的,最近有个男同志死皮赖脸缠着我,都快把我给烦死了。”
陈渔认真说道:“不喜欢的话,要明确跟人说,千万别吊着人家。”
“我早就跟对方明说了,可那人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。
刚开始只是来我们单位,就只找我存钱。
每周都存一两千
我勉强还能忍一忍。
可没想到,后面居然托关系到我们储蓄所来上班。
还是跟我同一间办公室,我现在一到办公室,看到他,就全身起鸡皮疙瘩,最可怕的是,他居然坚持每天给我带早餐。
我都跟他说不吃了,结果他干脆给整个储蓄所的人带早餐。”
陈渔愣了下。
这不就是舔狗吗?
可这舔狗好像还挺有实力的。
“这人这么利害,靠关系就能进你们单位?”
“他那个没编制,只是个合同工,待遇不如我们正式员工。”
(84年,部分沿海城市已经有合同工。)
灵芝说起编制这件事,陈渔不禁思索了起来,有机会,真可以让海棠进体制里。
至少将来退休金不会少,到时候,靠退休金就可以到处去旅游。
当然按陈渔现在的规划,他家将来肯定不会缺钱,可多一道保障,总归是好事。
除了最硬的马老师外,谁还会嫌钱太多的。
作为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,陈渔自然知道钱和权有多重要。
“有经济实力,还对你还这么好,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陈灵芝吐血,“考虑个头,他比我大好几岁,长得跟猪一样,跟赵大海半斤八两,跟这种人生活,我天天都会做噩梦的。”
陈渔拧着眉头。
长得丑?
年纪灵芝大很多。
家里还有钱有关系,追女孩的套路,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
陈渔猛地瞪大眼睛:“那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曾孝高。”
陈渔猛地站起来:“卧槽,这小子居然敢打我妹的主意。”
陈灵芝一脸惊讶:
“哥,你认识他。”
陈渔眯着眼睛。
“当然认识,我跟你嫂子都跟他都很熟,想不想听一听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