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舢板船上这些渔民,全都笑而不语,刚刚上岸的赵大海贱贱笑道:“还行吧!”
“什么叫还行,这一趟搞了多少,跟大家说下呗。”
赵大海叹气了声:“唉,我说多了,你们肯定眼红,说少了,你们又偷着乐,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舢板船这些渔民听到这话后,全都笑了起来,自打赵大海跟着陈渔混后,那说话语气跟态度,真是越来越像了。
围观的村民忍不住骂道:“甘霖娘的,到底赚多少钱啊。”
赵大海继续逗弄道:“劝你们,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,不然晚上睡觉时,眼睛都是红的。”
“有没有两百?”
毕竟他们出海的时间并不是很长,头尾加起来也才八天时间。
赵大海冷哼一声。
“看不起谁啊,这可是咱们陈主任带队,怎么可能才两百。”
“那到底多少啊。”
“就不告诉你。”
“狗屎性格,难怪你二十六,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。”
“你大爷的,那是我不想找好不好,媒婆都给我介绍了好几个。”
在围观村民的死缠烂打下,老渔民李长乐回道:“我这趟扣掉陈渔的抽成后,差不多还能赚个五百多。”
听到赚这么多钱,这些围观村民当场傻眼了,有人不禁问道:“不会大家都赚这么多吗?”
“差不多吧,这次陈渔带我们去的地方,满海都是带鱼,那个排钩放下去立马就咬。”
围观的村民知道船队赚了这么多钱,按理来说,应该说句恭喜的,可却很难说出口。
这些有船的渔民,赚钱是越来越多,跟他们的贫富差距也越来越大。
有些家庭两年都不一定能赚到六百块,可他们一趟出海,十天不到就赚了这么多。
真是恨不得回到十年前,财产全都重新分配,大家一起吃大锅饭。
码头边,小地瓜手里提着一条大黑鲷,满心欢喜地看着海面上的大船。
想等阿爹回来时,就把他今天钓到的大黑鲷向他炫耀下。
可没想,那几艘大船并没有靠岸,而是掉头朝着另一个方向开走了。
见天已经开始黑了,小地瓜立马急了,当场委屈地哭起来。
“哥,我爹的船,怎么又走了,他不回家吗?”
负责照看他的陈东河,摆摆手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咱们可以去问问那些叔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