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渔笑了笑,每个渔民的胆量都是不一样的,他也不会强求每个人胆子都很大。
像吴胜这样胆小的,其实也蛮不错,胆小虽然赚得少,但危险也会少很多。
其实,这种天气还算好,前世陈渔曾在海上经历过飑线。
那才叫恐怖!
短短十几分钟,乌云直接压下来,黑到都看不清,且狂风大作,瞬间两三米的海浪,不单下暴雨还砸冰雹。
陈渔记得有一次飑线突然来袭,海上真死了不少钓鱼佬。
船队清点完人数后,发现大家都在,第一时间朝着近海的方向开了过去。
船队才刚离开不到半小时,刚才他们所处的那片海域下起了暴雨。
远远看过去,有一片雨墙将他们身后的海域给吞没掉。
陈光耀、陈有国等老渔民目睹此景后,不禁有些后怕。
尤其是陈光耀,这里面就属他的捕鱼时间最长,且一直都是渔业队的二把手。
居然这么没有大局观,也没有注意到这两日天气的异常。
要不是陈渔发现的早,让他们第一时间收网回来接人,村里面这些跟他们出来的这些舢板船就相当危险了。
他眺望着海平面那一道连绵不绝的雨墙,还有四周突然变快的乌云。
突然有种强烈的直觉。
台风可能要来了。
陈渔早就已经打开无线电台,公共频道内已乱作一团。
“外海起大风了,海龙王来抓人了,小船赶紧跑,再不跑来不及了!”
“外海一米五的浪了,大船也得跑啊!”
“夭寿啊,我才刚出海抓带鱼,就碰到这鬼天气,船费又亏了。”
“命重要,还是钱重要,赶紧先跑,等天气好了再说。”
“气象台那帮人真是饭桶,每次天气预报都不准。”
“就是,还不如我们互相预报。”
近海一座名为三都得岛屿上,十几个穿着中山装的青年,正在密切收听着船用无线电台的公共频道。
听到渔民的谩骂后,他们也很是无奈,这次天气变化太快,他们也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气象站里,有人不停按着电报,正在跟省里的气象台联系。
一位姓钮的中年人,着急问道:“联系上没有,省台有没有下载最新的云图,看看有没有可能是台风。”
负责通讯的电报员,摇头道:“省台没有收到最新的云图,全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