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另外两个村的人多,有一个很大的原因。
就是当年大撤退时,陈渔的阿公得到内幕消息,早早就用大船带着不少年轻村民跑到隔壁省去避难。
这才没有被“征兵”走。
可当年,村里有批年轻人就没那么幸运,他们被骗到船上去修理渔船。
说是五天给他们一个大银元,结果上船后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陈阿宝他爹,还有李黑狗的阿公当年都在那艘船上。
隔壁的斗美村和大福村就更惨了,当年负责征兵的那些混蛋装都不装了。
直接半夜突袭渔村,专挑年轻力壮的年轻人下手,用绳索和麻袋,直接套住抬走。
大撤退的那段时间里,他们平岚岛的男人,压根就不敢回家。
尤其石头匠、木匠,还有那些会造船的,更是重点要抢的对象。
这也是斗美村和大福村他们两个村加起来,人口都没有流水村的原因之一。
当年男人都被绑走了。
据说隔壁市还有个更狠的,男人直接清空,变成了寡妇村。
如今一眨眼都已经三十多年过去了,这些人是死是活,还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陈阿宝眺望着远处那座大山,随后狠狠吸了一口烟。
他都已经六十多。
要是他爹还活着,那都已经八十多岁了,应该是没多大可能。
要是将来有机会,他还是想到海外省去找找看,至少让他爹魂归故里。
陈有国同样看着远方若隐若现的山脉,心中不禁有些焦急。
下个月,又要跟澎湖那些渔民见面了。
现在老四已经帮那位长官找到亲属了,就是不知道大哥跟小弟身体怎么样了?
有没有被捞出来。
陈渔则是心情复杂看着海外省,要不是他没有能力,不然真想狠狠修理一顿这个认贼作父的“逆子”。
就在他们出海捕鱼的第六日,天气开始发生变化。
海风突然就大起来。
海浪至少有半米多高,大船倒是没啥影响,舢板船的话,晃得还是有点厉害的。
可这一天,鱼情那叫一个暴躁,赵大海一条排钩,就收了整整一筐带鱼。
且不单带鱼开口了,海里的其它海鱼,似乎也变得相当暴躁。
阿彪钓到了半船的西瓜皮鱼,这鱼跟蛤蟆鱼半斤八两,都是垃圾鱼。
耀叔他们这两天,捕捞到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