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哒哒”声就持续了会,然后就消失了。
看着眼前的茫茫大海,新船员一个个都惊魂未定,尤其是陈顺利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。
老渔民都见过大风大浪,宝叔,还有他爹都经历过烂木岛那次海难的人。
对他们来讲,刚刚是有点危险,可也就只是危险,毕竟这个危险是可控的。
宝叔对那副新拖网耿耿于怀,毕竟那么好的一副拖网就这样消失在茫茫大海里。
陈渔肯定也心痛,这种大拖网市面上没有卖,都得找鱼具厂定制。
现在重新买的话,又要等上一个多月,也就是说,这段时间,他们没法拖网了,又得少赚很多钱。
可对陈渔来说,大家都没事,那就是最好的情况了。
钱这东西可以再赚,可性命真就只有一次,没了就没了,当然他除外。
刚才陈渔有注意到,王金贵在救他堂弟时,小腿被缆绳刮了下。
陈渔来到他身边,问道:“金贵,你把裤管拉起来下。”
王金贵刚想拉左边裤管,陈渔立马说道:“不是左边的,是右边的。”
既然被发现了,王金贵也只能照做,等他拉起裤管后,大家发现他的小腿早就鲜血淋淋,腿皮都给擦掉一块。
“这有点严重啊!”
陈胜利看到王金贵的小腿伤口后,当场自责说道:“王哥,真的不好意思。”
王金贵挠着头。
“是我,刚刚不小心。”
陈渔第一时间到驾驶室拿出简易药箱来,这些东西是海棠给他准备的。
里面有一些碘酒、棉花、红药水和绷带这些东西,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。
陈渔帮忙包扎好后,就让王金贵坐在船上不用乱动了。
“刚刚谢谢你了,要是没你的话,顺利还挺危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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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,应该的。”
陈渔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自然清楚金贵为什么怕自己受伤的事情被知道。
大嫂她们家在村里,也是种花生地瓜的,平日里,压根就赚不到啥钱。
大嫂每次回娘家,都只能吃地瓜饭。
王金贵自然很珍惜这次上船的机会,估计是担心被请下船,这才忍着不肯说。
“明天渔船会回海岛一趟,你先回家休息,把伤给养好,这几天的工钱不会少给你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