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能抓得比我多,老子就跟你姓。”
陈渔瘪瘪嘴:“老陈同志,你这话说出来气势就输一半了。”
陈有国瞪眼,“你还想造反不成,能让你出生在这样的家庭,你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那也是我娘利害。”
陈有国已经忍他很久了,忍不住一脚过去:“要不是看你现在年纪大了,裤子脱下来打。”
“我是村主任好不好,你敢打村主任。”
“我是你爹。”
一旁的小地瓜看阿爹被阿公给修理,那叫一个开心,结果陈渔严肃说道:
“看到没有你阿公在教你一件事情,我是你爹,只要看你不爽,就可以随便修理你。”
“还敢笑我,裤子给你脱下来,告诉你。”
陈渔这话刚说出来,吓得小地瓜躲在了李海棠的身后,当场告状起来。
“我爹想打我。”
李海棠哼了声:“你确实该打,你爹这两天比较忙,没有监督,你就不好好吃饭。”
小地瓜:
陈有国哼了声,对着小地瓜说道:“以后啊,你爹敢揍你,我就揍他。”
小地瓜早就不信这句话,因为每次他被修理时,阿公都在一旁看戏。
眼见潮水退得差不多,陈有国说道:“泥马,我就先带走了,我在红树林那边,你要有去的话,到那边再喊我。”
阿爹前脚刚走,陈渔立马问道:“娘,我爹买的那些烟丝放哪里啊?”
“在厨房上的篮子里。”
陈母见他把一整包烟丝都给拿走,不解问道:“你不是戒烟了,拿那么多烟丝做什么?”
陈渔嘿嘿笑道:“我不抽烟,但给鱼抽啊!”
陈母拧着眉头,根本就听不懂,可也懒得多问,“没用完记得给你爹拿回来,不然你爹会说我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出发前,陈渔背上了一个赶海用的小竹篓。
经过码头那边时,恰好听到老张在那边骂人,便凑过去看个热闹。
“尼玛的,当我傻啊,拿条硬骨鳗,还想卖我土龙的价格。”
“连猪哥鼻都没有,尾巴也是扁的,满嘴都是牙,还说是土龙,我土你大爷。”
有个渔民嘟囔道:“错了就错了,骂什么人,海里那么多‘龙’,我哪里分得清。”
“猪脑袋啊,你都捕多少年鱼了,还分不清,骗鬼啊你,下次你拿真土龙过来,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