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闹。
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,今年居然出现赤潮,外加今年天气特别热,直接让他们投放的扇贝苗全军覆没。
哪怕这样,张学金也觉得问题不是很大,毕竟扇贝苗并不是很贵。
只要等入秋,天气转凉后,继续投放扇贝苗,那就肯定没有问题。
可他没想到,跟他合作的那个刘老三得知扇贝苗全死后,就觉得他这个养殖项目行不通,直接就卷钱跑路了。
现如今的他也很难受,非常得被动,已经有不少流水村的村民到所里面来告他。
面对领导的质问,张学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刚好赶上恶劣天气,外加赤潮的影响”
他话都没说完,领导直接打断道:“这些可以算理由吗,这些可都是基础知识,你作为一个水产研究员,进行水产养殖时,不都是应该考虑进去的事情吗?”
张学金满头大汗,绞尽脑汁想了半天,随后说道:“还有个原因,流水村的村民,总是去拉扇贝养殖笼,扇贝由于受到刺激,加剧了死亡速度。”
水产研究所的领导,自然不信他这些借口,最终领导当场宣布道:
“经审查,水产研究所张学金同志,在流水村扇贝养殖这个项目中,程序上存在很大瑕疵和漏洞,造成了重要养殖事故和财产损失。
经过县委批准,从今日起暂停张学金同志所有研究项目记大过一次。”
张学金看到所长手里的那份盖章的通告,这才反应过来,今天只是走个过场,关于他的处罚早就下来了。
虽然没开除他,可对一个研究员来说,暂停所有研究项目跟记大过,跟开除压根就没啥区别。
张学金承认自己是急功近利了点,可他更恨的是那个刘老三。
只要他敢拼,他们本有机会成功,况且他没把钱卷走,这次顶多就是一次试验失败,根本就不用搭上他的职业生涯。
“草啊!”
翌日。
陈渔就把刘国栋提供的那些消息告诉了张书记他们。
现在最好的情况,就是逮住刘老三,然后把剩下的钱拿回来。
陈渔揉揉太阳穴,才刚当上村主任,手里全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什么老夫妻吵架,来找他评理,结果陈渔真点评了,反而被老夫妻联合说教了通。
“靠,狗东西,跑我这来秀恩爱。”
还有邻居因为排水渠的事情大打出手,闹到要找公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