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陈渔开始拉,结果他的运气更好,拉起来的第一条就是大石斑。
差不多在下午四点半左右,四盆排钩全都收了起来,他们搞了将近两百条大海鳗。
还有二十几条石斑鱼,另外海鲈、红点鱼足足有两筐。
看到这些鱼获后,陈渔笑着说道:“后天,我们家做大普渡,这些海鲜我全收了,到时候,你们那份钱,我会给你们的。”
阿彪和大海笑着说道:“渔哥,你这话说得就有些见外了,这一趟我们不要钱,到时候,普渡请我们去吃就好。”
陈渔也不是个矫情的人。
“行,我们家会连续请半个月,到时候,全家都过来吃饭啊。”
“厉害啊,请这么久。”
陈渔笑笑,其实也还好,离他们这里不远的龟湖镇更加疯狂。
每到普渡节时,据说会连续请客一整个月,有的家庭,甚至会贷款去办普渡。
下午五点半左右。
当渔船停靠在码头时,鱼贩老张第一时间上船,看到那一筐筐大海鳗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你们这什么狗屎运,怎么每次出海都跟进货一样,这一船少说也能卖八九百!”
可当他发现,那个被绑在桅杆的人后,还真给吓了跳,当场骂道:“你们神经啊,怎么还绑了个人回来?”
赵大海笑着说道:“老张,睁开你的狗眼,好好看看这人是谁?”
老张皱眉打量了一番,随后惊呼道:“耀国?怎么给瘦成这样,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“你们在哪里抓到他的。”
陈渔说道:“等回来,再跟你们解释,先把海鲜搬到码头,我们得赶紧把人送到镇派出所去。”
村里人帮忙搬海鲜时,大家也都发现了上门女婿李耀国。
没过一会。
大队长刘国栋就收到消息,急匆匆跑到码头这边来,结果发现陈渔那艘渔船已经出海,朝着君山码头的方向开了过去。
刘国栋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,这些天,他最害怕的,就是女婿李耀国被其他人先抓到。
到时候,那三万块钱要是被供出来,他压根就解释不清楚。
情急之下,他对老张说道:“我给你一百,帮我追上陈渔那艘船。”
老张摇摇头:“这种事情啊,你给我再多钱都没用。”
刘国栋对着其他渔民说道:“两百块,有没有谁,船开得快一点的。”
“三百块,有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