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自然知道现在渔民口中的海火,就是后来游客口中的蓝眼泪。
在海上会亮的那种,一般都是发光藻造成的,一旦富集到一定程度,往往很容易引发赤潮,造成大量鱼类和贝类死亡。
而沙滩上,踩过去会亮的那种,则是一种肉眼很难发现,名为海萤的小虫子。
比较讽刺的是,现在渔民怕得要死的东西,再过三四十年,却让平岚岛的旅游出圈。
全国各地的游客来这座岛,就只为了看这个东西。
想到这里,陈渔不禁认真思考起来,他觉得平岚岛的旅游还是大有可为的。
不单风景好,有蓝眼泪可以看,还可以海钓,自己要真能当上村主任,完全可以早点将平岚岛的旅游产业承包下来,可以早点宣传,让平岚岛出圈。
躺在床上的陈渔,思考事情的时候,就忍不住揉揉馒头。
可揉了好一会,小地瓜说道:“阿爹,我困了,能不能别老捏我屁股。”
陈渔脸色骤变,难怪今天的手感有点不对劲。
“臭小子,你怎么这样躺你娘怀里面。”
“我怕那蓝色的东西。”
陈渔嫌弃道:“那有什么好怕的,爹跟你讲啊,那东西跟好兄弟没关系,只是一种发光海藻,白天你都能看到它们的,粘糊糊的。”
“你骗我,我才不信。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
听到这话的李海棠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家男人:“你怎么知道那些东西是发光藻的?”
陈渔白了她一眼。
“你老公只是因为没条件读书,这才学历低,又不是真正的文盲,要说起海洋知识,那些中专生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又给你吹上了。”
“海棠,你怎么就不信,我说得可是事实,他们撑死也就纸上谈兵,你老公我,可是真枪实弹啊!”
“你就吹吧,对了,你后天就要参加表彰大会了,那个发言稿背了没有?”
听到这话后,陈渔顿时额头满是冷汗,他哪里有背过发言稿,他连看都没看过。
“老婆,你陪小地瓜先睡,我去一趟茅坑。”
“你不会还没背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像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,我只是去巩固一下。”
普渡月的第三日。
海棠帮自家男人整了整身上的白色衬衫,相当满意点点头:“可以,早点出门吧。”
陈渔嘿嘿笑道:“海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