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养身体,不要随便生气。”
三叔公怒道:“原本就没剩几天时间,连生气都不给生气的话,我还不如一开始就死在医院里,赶紧把我的烟斗拿过来,我现在就想抽两口。”
“阿公,医生说你以后都不能抽烟。”
“医生说啥你就信啥,我刚到医院,他们还说我不行了,现在不还活蹦乱跳。”
听到这话,陈渔不禁笑了声,三叔公半只脚都已经在棺材里,可脾气还是这么大。
“平金、顺利,你们先出去一下,我有事情要跟你们有国伯商量。”
等他们走了后,三叔公对着他们两个说道:“赶紧先给我根烟抽,一个多月没抽烟,都快给憋死了。”
陈渔刚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来,三叔公立马就抢了过去,“怎么给烟不帮忙点火啊。”
陈渔坏笑道:“还是要听医生的,这烟你闻一闻就好,真不能抽。”
“你这小子,怎么还是这么坏!”
三叔公用力闻了两口后,直接把香烟夹到了耳廓上,突然严肃了起来。
“有国,你觉得渔业队现在这种情况,应该怎么处理?”
阿爹听到这话后,也沉默了很久,相当委宛说道:“我早就离开渔业队了,渔业队的事情,应该由股东大会决定。”
三叔公骂道:“你也不是个好人,你以前年轻那会,还挺有主见的,敢拼也敢说,现在就是个和稀泥。”
阿爹苦笑了声:“我也不年轻了好不好,都五十多岁了,和稀泥也很正常的。”
三叔公愣了下,看向陈有国时,这才发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,现在已经满头白发了。
三叔公看向陈渔。
“你小子,打小鬼点子就多,换你来说看看。”
陈渔嘿嘿笑道:“三叔公,我要真说了,你可别生气啊。”
“肯定不会生气。”
“那我可说了啊。”
“赶紧的,磨磨唧唧。”
陈渔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,一本正经说道:“三叔公,我觉得现在的渔业队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,刚好趁这个机会解散了。”
听到这话的陈有国,不禁皱眉起来:“三叔,还是别听陈渔在这瞎说了。”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三叔并没有表现得很生气,反而相当平淡问道:“小渔,你说说,渔业队为什么没有存在的必要了?”
陈渔笑笑:
“三叔公,这种事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