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供销社还要不要你,以后哪个男人看得上。”
朱金花眼泪哗哗往下掉,她非常委屈,昨晚要不是担心他,自己也不用遭这罪。
见他还想打自己,朱金花是彻底死心了,现在的她,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,叫好后,就立马从这个家逃走。
“有本事,你打死我啊。”
“反了你,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吗?”
见朱大强真要动手打,那位沉默寡言的朱母,难得勇敢了回,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了自家女儿,替她承受了好几棍子。
朱大强总觉得这段时间,女儿是越来越难管,越来越不听他的话。
他也已经在物色好人家,已经让媒婆去联系那些华侨家的亲属,争取把她早点嫁给有钱人家,省得夜长梦多。
经过这件事后,金花对她爹已经彻底死心。
现在的她,满脑子都是渔哥昨晚跟她说的话:有些事情,只能靠你自己去努力,你要是不做出改变的话,别人是没法帮你的。
村大队那边。
刘家兄弟阴沉着脸,两人一大早都抽了不少烟。
两兄弟都觉得陈渔是真的邪门,做起事情来那么狠,当着所有村民的面,把所有海蜇都给倒掉了。
原本张二牛这件事情,不管他有没有做成,对陈渔都是有打击的。
张二牛要真把那东西投进去,不管没有被发现的话,陈渔那批海蜇的品质肯定会出问题。
因为交给二牛的那东西,里面可不单单只有明矾。
到时候,要被罐头厂检查出来,就不是拉黑名单的问题,甚至还有可能反过来告他。
可哪怕张二牛被抓了,那么多海蜇,只要是正常人肯定都舍不得处理。
到时候,只要放点风声出去,罐头厂那位为稳妥起见,肯定也不敢收陈渔的海蜇。
他们会捕捞海蜇有什么用,最终卖不出去的话,还不是得倒贴钱。
可谁能想到,这陈渔这么狠,直接把所有海蜇都给处理了。
更让刘家兄弟郁闷的是,这陈渔太过邪门,仿佛早就提前知道这些事情一样。
刘老二说道:“这陈渔是不是真有妈祖在保佑啊,这都搞不死他。”
刘国栋:“你好歹也是组织的人,别信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可这陈渔,哪里像是个小学没毕业的,聪明过头了。”
“不是他变聪明,而是他后面肯定有高人在指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