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混蛋让你这么做的。”
“没有,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张母气到跳脚:“你又不是渔民,你哪里能搞到那么多明矾,到底谁给你的。
你赶紧老实交代,要真投毒的话,搞不好是要坐牢的。”
张二牛低头思考了会,随后扫了眼围观的人群,再看到那几双冰冷的眼睛后。
“是我一个人做的,跟其他人没关系,那明矾也是我花钱找渔业队买的。”
围观村民听到这话后,全都不禁摇头,虽然大家隐约能猜到是谁指使他的。
可大家都不敢说。
因为全村敢暗地里针对陈家人的,也就那么几个人。
张母气得上气不接下气,伸出手掌来,用力打着张二牛。
“你这个夭寿仔。”
“我怎么就生出你个憨大呆来,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,到现在还护着人家。”
“娘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
张母心都碎了,她自然知道跟阿彪和大海讲是没有用的,要想解决这事情必须要找陈渔。
“陈渔人在哪里?”
“我去求他原谅你。”
赵大海冷冷说道:“没用的,渔哥早就说过了,这件事公事公办,阿胜都已经开船去镇上找派出所报案了。”
张母当场跌坐在地,手掌不停拍着地面,眼泪哗哗掉:“我上辈子造什么孽,才生出你这个憨大呆。”
半年前,被那个李耀国教唆去找陈渔的麻烦,结果被打到住院。
这才过多久,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又犯事了。
陈渔将金花送到许医生那儿,提前支付了医药费后便没再陪她。
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,跟他走太近的话,这传出去的话,那还得了。
等看热闹的人群散了后,陈渔这才来到广场这边,看着伤痕累累的张二牛。
陈渔问道:
“现在人少了,说吧,谁让你来投毒的?”
张二牛嘴硬道:“没人叫我,就是纯看你不爽,想要你倒霉。”
“你没那个胆的。”
“谁说我也没有。”
张二牛哼道:“我跟关圣帝君跋杯(掷筊)请示过,问了三次,每次都是三个圣杯,说我可以做这件事。”
陈渔额头满是黑线,这家伙是真的有毒,做这种事情,居然还跑去找关圣帝君跋杯,偏偏还都是圣杯。
看来还是妈祖对他好,这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