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啥生意,我可以把他们的渔船租过来。”
陈渔笑笑:“张叔,人脉关系这一块,还得是你啊。”
“那是,这十几年饭不是白吃的。”张卫国赶忙说道:“陈渔啊,我帮你搞定渔船的事,你这海蜇可得卖我啊。”
陈渔搂着老张说道:“张叔,只要价格合适,就咱们这关系,肯定会优先卖给你。”
张卫国嘴角抽了抽,真想拿起旁边的锤子敲死他,忍不住嘀咕了句:“小扒皮。”
这次海蜇捕捞,大多数村里人都在关注,见陈渔又捕捞了这么多海蜇。
大家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。
有村民感慨道:“这陈家人又要赚大钱。”
“阿彪跟赵大海算是跟对人了,这次海蜇汛期又给他们赚到了。”
一个村妇站在大锅灶面前,她们家的锅灶都还没开火。
“我家那个大头真是笨啊,每次都跟错人。”
见渔业队的大船一直都没回来,村里面那帮有渔业队股份的村民,比谁都着急。
去年海蜇捕捞季结束,渔业队就会立马进行结算分红,差不多每股能分到一百块。
今年渔业队重组,股份变多了,他们也不奢求,每股能分个七八十也行。
可现在这个情况,他们心里都没底啊,大船半天都不见踪影。
原本渔业队的二把手,直接退出了渔业队,跟着陈渔他们跑了。
一位叫陈永庆的村民,忍不住骂道:“说起来,都怪那个大队长,选谁不好,偏偏要选那个陈玉金当队长。”
“没错,就算有国不去当队长,那让陈光耀当也是可以的,至少比那个陈玉金强吧。”
“他们穿同一条裤子的,要是光耀当队长的话,哪里会听刘国栋的话。”
“玛德,拿我们的利益当他们权利的游戏,要是分红没了,肯定要找他们算账。”
见陈渔他们又搞那么多海蜇,朱大强的脸色,比吃了屎还要难看。
他实在搞不懂!
这个陈渔到底怎么一回事,怎么出海捕鱼赚钱,对他来说,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,感觉就像老天爷追着喂饭给他吃。
下午四点左右,李大头和张德贵总算捞了一船海蜇回来。
可当他们将海蜇搬上码头时,发现海蜇都已经化水得差不多了。
他老婆玉梅叹气道:“你别再跟陈玉金和李正民混了,赶紧去抱陈渔的大腿。”
“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