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我们是真有点舍不得。”
老张笑笑,当年陈家兄弟不再负责渔业队后,他就已经退出来了。
“不在渔业队了?接下来打算做什么,自己买船吗?”
“嗯,我们这帮人打算联手买条大点的渔船。”
听到这话后,鱼贩老张赶紧向每个老船员都派烟过去:“各位兄弟,以后记得把鱼卖给我啊,保准给你们好价钱。”
陈光耀抽了口烟,问道:“对了,有国跟陈渔那小子呢,没去捕捞海蜇吗,我们在小海屿都没看到他们的渔船。”
鱼贩老张愣了下。
“他们没去小海屿?”
“没去啊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陈渔他们也捕捞了很多海蜇,一点都不比你们渔业队来得少。”
陈光耀惊呼出声:“真的假的,这”
老张指着陈渔他们那几个大锅灶:“不信的话,你们自己去看,他们家那几个大锅灶忙都忙不过来了。”
陈光耀瞥了眼,发现码头不远处,陈渔家那几口大锅灶都冒着滚滚的水气。
全身都是汗的章凤英,边用毛巾擦汗,边催促道:“翠芬、珍珍,动作再快一点,有些海蜇都已经开始化水了。”
“二叔,麻烦你把这些煮过的海蜇,拉到池里面用明矾腌一下。”
“来生,你想办法再去搞两口大锅起来,不然咱们来不及的。”
陈光耀相当好奇。
“老张,你知道有国哥跟陈渔他们去哪里捕捞的海蜇吗?”
“这我哪里知道,这种东西,我又不敢随便问。”
相比起陈家这边的大锅灶,渔业队那边就显得有点冷清。
渔业队就早上拉了两船海蜇,到现在都过了四五个小时,到现在都还没再拉回来。
至于李大头、张德贵他们自己搞的大锅灶,到现在都还没点过火。
渔业队的家属们当场就着急起来:“今年怎么回事?怎么比去年还少。”
不少人也注意到码头那边的陈光耀一行人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这帮人什么情况,不在渔业队好好捕鱼,怎么提前回来了。”
就在此时,一声嘹亮的汽笛声响起,码头附近的村民纷纷看向了海面。
“是不是渔业队的船回来了?”
“应该不是,渔业队那些船汽笛早就都坏掉了,那艘船看起来那么新,十有八九是陈渔的。”
“卧槽,陈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