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了?”
陈渔回道:“那必须的,今晚酒水我买单,你们能喝多少算多少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,那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没多久后,大家就划起酒拳来,而陈母也赶紧给他们炒几个下酒菜。
见他们在划酒拳,陈归海凑了过来,嘿嘿笑道:“哥,喝酒的话,能不能带我一个。”
陈镇山说道:“小屁孩,毛都没长齐,赶紧一边去,跟东河他们一个桌。”
“我哪里小了,再过几年,我都十八了。”
“哪里都小。”
“切,掏出来都比你大,信不信。”
“臭小子,还敢跟我比。”
被吵得睡不着觉的朱大强,忍不住骂道:“这陈家人是不是有大病,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嘛?”
结果他媳妇嫌弃道:“你要有本事,就去跟他们吵,没本事的话,就赶紧睡觉。”
“你这女人,怎么跟我说话的,就不怕我打你啊。”
“你也就只剩这张嘴了,赶紧睡觉,明天赶紧去地里面重新弄菜田,不然咱们连菜都没得吃。”
朱大强说道:“也就苦这段时间,等那个扇贝养殖赚钱了,咱家日子也就好过了。”
“还有一年多呢,你就没发现,最近金花又瘦了很多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,她经常跑去陈渔家打野食,明明就是挑食。”
中年女人听到这话后,转过身去睡觉,甚至都不愿意再跟他多说一句话。
而在村半山腰那里,陈有国拿着手电筒,在一间老石头房前站了好一会儿。
虽然还没开门,可陈有国却已经能闻到‘香’的味道。
每年快到中元时,阿娘这香就点的特别勤。
站了有好一会儿,陈有国敲了敲门,并喊道:“阿娘,睡了没有。”
没多久后,就传来老太太的声音:“已经睡了,有什么事情。”
“我跟小渔,找到大哥他们那艘沉船了。”
听到这话后,屋里面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,紧接着,就亮起灯光来。
一位披头散发的老太太,打开了房门,满脸都是惊讶的表情。
“真找到了?”
陈有国将口袋里那锈迹斑斑的怀表拿出来,递了过去。
老太太拿到手表,看到表盖上刻的那个人名后,双手忍不住颤抖,眼眶当场就红了。
可老太太并不信,当场骂道:“是不是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