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华私下找到陈渔:“明天县领导有来,要不要一起吃个饭。”
听到这话后,陈渔的头摇得像泼浪鼓,他跟自己朋友吃饭喝酒可以。
可最怕的就是有领导的饭局,那简直跟坐牢没两样。
不单要敬酒。
还有一大堆酒桌文化,什么位置不能乱坐,哪怕喝上头也不能随便吹牛逼。
作为小卡拉米,到时候,肯定又要给领导们敬酒,总之一句话,烦死了!
“张书记,家里还有点事,恐怕抽不开身。”
张新华有点惊讶,这种饭局也不知道多少人想参加都参加不了。
特意给这小子留个名额,本想介绍他给县领导认识,结果还看不上。
可看他怕成那样,也不像是演的,张新华也没有强求,确实会有些人不喜欢这个场合。
他年轻那会也跟陈渔一样,很讨厌这种场合,可他没得选,只要你端这碗饭就只能去适应它。
“县里表彰大会的时间定下来了,就在下个月的月底,记得提前空时间出来。”
“收到,领导,我到时候,肯定会穿正式点。”
这趟出海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,不单找到了沉船,甚至还有大伯和小叔的线索。
现在他爹那叫一个归心似箭,恨不得马上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。
且那条大石斑,他们也不打算卖了,准备请亲戚邻居,还有当初渔业队那帮人一起吃个饭。
见组织将海外省的渔民安置妥当后,陈渔他们当晚就开船回到了村里面。
等他们回到村里。
都已经晚上八点多,以往这个点,村里大多数人都已经睡觉了。
可这段时间,大家都没怎么出海捕鱼,一个个都熬成夜猫子,还有挺多户人家亮着灯。
折腾了两天的泉叔,回到村里后,立马就回家休息去了。
陈渔笑着说道:“泉叔,这次辛苦您了,明天记得到我家来吃饭啊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而他们的渔船刚停靠好,没想到,第一个来迎接他们的竟然是小胖墩。
他手里还拿着根简易鱼竿。
见他大半夜还在钓鱼,陈有国当场生气起来:“东河怎么回事,大半夜还在这里钓鱼?”
小胖墩相当委屈。
“天天都是地瓜面,吃怕了,我钓点石九公回去烤着吃。”
听到这话后,陈有国那叫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