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可以理解,怎么你们每次出去都赚那么多钱回来?”
陈渔臭屁道:“没办法,可能觉得妈祖娘娘觉得我比较听话,特意保佑我的。”
“这种话不能乱讲。”
她在平岚岛也生活了很多年,就算是大石斑鱼,哪有一天就挣那么多钱的。
可他家男人不想说的话,她也不想喋喋不休追问,就像珍珍讲的:
男人那张嘴,真想讲的话,把他堵上都没用,可他要是不讲,你把他掏空也没用。
今天她之所以这么担忧,是因为看到了三叔公受伤后的样子。
渔民这一行是真的很危险,她头尾嫁过来有五年多,仅村中因捕鱼出事的就有三人。
“接下来,天气好像不是很好,你跟阿彪他们还去潜水捕鱼吗?”
“不好讲,看情况吧。”
陈渔自然能察觉到海棠的担忧,但他向来报喜不报忧。
像渔船相撞,潜水时遭遇炸鱼船这种事,陈渔不会跟家里人讲,哪怕讲了,也只会让海棠更加担忧。
其实,这趟潜水捕鱼也算是赚回来了,再加上渔船还要检修,短期内,就算想出海也出不去。
陈渔也觉得这次把对方敲得太狠了,且他们那个百胜村走的都是歪门邪道。
整个村子都是狠人,陈渔就不信那个李树民能咽下这口气。
要是再去那里的话,难保对方叫来三四艘渔船伏击他们,到时候,还真就得不偿失了。
陈渔觉得这年头,外海还是乱,以后到外海捕鱼的话,最好还是想办法壮大队伍,这样才不会被欺负。
要不是钱不够的话,陈渔都想直接把渔业队给买下来,直接搞一支船队,然后再搞一个渔业公司。
到时候,自己组一支船队,然后开一家渔业公司。
夜晚睡觉那会。
陈渔抱着海棠,正摸着两个大馒头,打算做一头默默耕耘的老牛。
可没想,隔壁传来了开门的声音,且不断有声音传过来,还听的特别清楚。
陈渔这个卧室,早期跟隔壁房间是通在一起的,当初他们兄弟姐妹就睡在这个大房间里。
后来阿姐长大了,男女有别,阿爹就把房子隔成两间。
他跟三个哥哥睡这边,阿姐和小妹则睡隔壁那一间。
两个房间就隔着一层木板而已,没啥隐私可言,动作稍微激烈点,隔壁都能听的到。
今晚隔壁不单只有灵芝的脚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