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小胖墩吃到这些食物后,幸福到都要哭了,因为真的太好吃了。
阿娘做的那些菜,跟小叔做的这些根本没得比,不是一个层次的。
隔壁王大娘,看到这其乐融融的一家子,那叫一个羡慕啊。
他家男人,还有几个孩子都在渔业队干活。
每个月虽然也挣不少钱,可全家男人都在船上,还是会忍不住担心。
要不是没本事和门路,王大娘真不希望他们全都出海捕鱼。
她打算等这趟渔业队回来,就拿出一部分钱,打算让老二搞搞养殖或者去镇上开家干货店。
可按理来说,这个月没有渔汛,渔业队的渔船早该回来了才对,怎么还没回来。
住在陈渔他们下面的朱大强,晚餐依旧是地瓜面配酸笋咸菜。
家里已经好些天,没有油水了,可那个该死的陈渔偏偏在那里炸蚵仔煎,香得他不停吞咽口水。
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这么破费,迟早有天吃破产。”
这时候,朱金花刚从供销社下班回来,结果刚到家,把布包放下后,饭都没吃,就想出门。
朱大强喊道:“站住,不要去跟灵芝玩,知道没有,好的不教给你,都跟你讲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朱大强不喜欢自家女儿跟陈家人接触,尤其是那个陈灵芝。
每次只要她回来,金花那段时间,就会变得特别叛逆,经常跟他顶嘴。
去年暑假,甚至还想着逃跑,要不是户口本被他给藏起来,说不定真跑掉了。
原本还开开心心,打算去找灵芝玩的金花,顿时变得很委屈,眼眶立马红了。
她怨恨地看着自己父亲,当场歇斯底里地哭起来。
“我跟灵芝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怎么连我跟她玩,你都要管。”
见女儿还敢顶嘴。
朱大强抬起手,做出要打的姿势来:“我是你爹,怎么就不能管了,别以为你成年了,就觉得翅膀硬了,我想打你,照样还能打你。”
“你打我啊,最好你打死我。”朱金花气愤咬着牙,红着眼睛回房去了,关门的时候,还重重摔了下门。
结果震得他家屋子的瓦片,掉下来一块。
朱大强怒道:“越大越不听话,真的是气死人。”
喝了点酒的大哥陈来生,吃了几口菜后,也跟着夸起来:“老四,还是你的厨艺好啊。”
可当说完,就发现他家媳妇正眯着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