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渔才刚离开码头,立马就有辆人力三轮车停在他面前。
“要坐车不?”
陈渔回道:“到财贸干部学校多少钱?”
“五毛钱。”
“才这么点距离,就要五毛钱,两毛钱走不走,不走的话,我坐公交。”
小妹就读的财贸学校,距离码头还真不是很远,差不多也就三公里这样。
走路的话,差不多半小时就能到,可这些天,陈渔都是高强度在干活,是真的有些累了。
再说,他现在好歹也是个有钱人,总资产加起来也是个万元户,花两毛坐个三轮车应该不过分吧。
“两毛走不了,现在起步价就两毛,到财贸学校三公里,最少要三毛钱。”
陈渔拧着眉头,这帮踩三轮的都给那些华侨游客和旅游观光客惯坏了。
都习惯把他们当猪宰。
陈渔倒是有听说,现在踩三轮的是城里面最赚钱的行业,有的车夫运气好,碰到财大气粗的华侨,一天就能赚个五六十元,一个月轻轻松松三四百块。
这也导致这帮踩三轮的,特别不爱拉本地人,三轮车往往都聚集在汽车站、华侨居住的新村,还有酒楼门口。
可华侨和游客数量有限,导致三轮车夫经常因抢客斗殴。
见年轻人马上就要走,大爷赶紧说道:“两毛就两毛,赶紧上车。”
陈渔上车后。
这大爷立马就问道:“少年郎,你看起来不像是我们本地的。”
“我平岚岛那边的。”
大爷有点惊讶:“那么远过来的,听说你们出事了,现在出海捕鱼还安全吗?”
陈渔满头雾水:“出什么事了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就是海上杀人事件,昨天刚刚登报的,整整两个版面都在报道这件事,你们那里现在还敢出海捕鱼吗?”
陈渔愣了下,没想到那个记者顾围整了两个版面,难怪这么久都没发出来。
“捕鱼还是要捕鱼的,日子总得过,再说海匪抓到了,对我们渔民来说也是件好事。”
“好像也是听说你们平岚岛的,打小就是吃龙虾和螃蟹长大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们都是吃杂鱼杂蟹,好的海鲜,我们都舍不得吃,全给你们城里吃了。”
“我们城里人也吃不起,都是给那帮华侨和当官的给吃了。”
三轮车在满是自行车的水泥路上穿行,路两旁有不少两层楼高的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