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大家划起酒拳来。
“五魁首。”
“七星照。”
“来来来,输了喝。”
附近的船老大见他们玩得那么开心,全都忍不住凑过来。
没一会的功夫。
船甲板聚集了十多号人,大家抽着烟,喝着酒,划着拳,可更多的是看陈渔他们的鱼获,结果谁看谁都眼红。
渔民在捕鱼时,是很容易发生抢地盘冲突,可在这种地方,大家却显得很随和。
捕鱼这个行业,其实还是蛮孤单寂寞的,有时候在海上一漂就是个把月,碰到可以聊天的对象时,那嘴巴往往就跟机关枪一样。
极个别的,连自家婆娘身上哪里有胎记,都会讲给大家听。
陈有国看到眼前这热闹的一幕,不禁又想起了渔业队当年的时光。
当初他们渔业队前往舟山捕鱼时,各个渔业队之间也经常这样互动。
有时候鱼获大丰收时,组织还会请文工团来给他们表演节目。
陈有国缓缓吐出一口烟,一转眼的时间,属于他们的时代,就这样过去了。
陈渔再次睁开眼时,没想都已经天亮了。
码头附近的渔船明显少了很多,昨晚一起吹牛逼的那些船老大们有的又已经出海捕鱼了。
昨晚西霜岛那两个年轻人,开着舢板船正打算离开,见陈渔在那刷牙,打招呼起来。
“渔哥,我们先走了,海上见啊。”
陈渔也朝他们挥挥手。
昨晚还真认识了不少人,以后说不定在海上,会经常遇到他们。
就当陈渔刷完牙时,小高领着一位穿着白衬衫西裤的中年人到渔船这边来。
“陈渔,华侨酒楼的欧主任来了,你赶紧把塑料布打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