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就让他到罐头厂里上班,且还要把他的零花钱全部停掉。
曾孝高发现这个陈渔,是真的克他,抢了他心爱的姐姐不说。
又因为他的出现,导致他阿公,对他提出了这种无理的要求出来。
因为这件事,曾孝高还特意去庙里面找一位瞎子师傅算过,结果说什么:
他是什么小弟命。
要想不被对方克的话,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对方混。
开什么玩笑,这怎么可能!
他在君山镇好歹也算是个人物,跟平岚岛的一个小咔拉米混,这要传出去的话,以后哪里还有脸出来见人。
先前上船的鱼贩子老米,见他们还真是熟人,赶紧对着曾孝高警告起来。
“先来后到,我先上船的,你想在我们鲤城码头混,就要讲规矩。”
眼前这个鱼贩子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,曾孝高就火大,这个老米看起来老实,可实际上坏得很。
他前几天,刚到码头那会,就被他坑了好多次,亏了不少钱。
“玛德,谁跟你先来后到,这是我家的大客户好不好,赶紧一边去,上次害我被骗,我都还没找你算账,还敢跟我抢客户。”
此时此刻,鱼贩子老米肠子都快悔青了,他是真没想到,那个曾老板家的傻儿子居然跟这个船老大认识。
早知道,就不该贪!
这批货哪怕五毛钱的价格拿下来,他也是稳赚不亏的,最近华侨酒楼那边正筹备开业。
这些龙虾、海螺、大石斑绝对能卖个不错的价格。
老米还是不死心,咬咬牙说道:“船老大,你这批海鲜统一价,五毛五,我全都收了,百分百是这个码头的最高价。”
听到这个价格后,曾孝高当场瞪大眼睛起来,五毛五的收购价是非常高的。
他也在码头这里混了段时间了,大多数海鱼的价格都在两毛五到三毛这样,并不会比他们君山码头的收购价高多少。
什么海鲜啊?
居然能让老米这个奸商出到五毛五的价格。
曾孝高直接发扬了君山码头的优良传统,不管陈渔有没有同意,直接掀起塑料布来。
看到里面的海鱼后。
曾孝高嘴巴张得那叫一个大,紧接着打开鱼舱后,整个人彻底傻了。
“这个季节,哪能搞到这么多大鱼,陈渔,你们该不会是去炸鱼了吧。”
“先前那些大黄鱼和乌贼,该不会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