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管、炸药,我就先代渔政给你们没收了,以后,别来我们这片海域炸鱼知道没有
今天是你们运气好,碰到我这种讲道理的,要是其他人啊,现在早就已经在海底了。”
李树民苦笑起来,其他渔民压根就没你这么疯,敢追一艘有炸药的渔船。
且你他妈讲个屁道理,当年某军逃跑那会,刮地皮都没你刮的狠。
赵大海他们搬的很开心,因为这些海鱼,都是他们精挑细选过的,全都是比较值钱的大鱼。
见他们跟蝗虫一样,把他们渔船上值钱的东西都搬光,船老大李树民眼睛都快瞪爆了,可还是敢怒不敢言。
等东西搜刮的差不多后,陈渔就开始拆他们的无线电台,确实挺新的,还是从小日子那边‘进口’过来的。
而在这时候,无线电台里传来了“滋滋滋”的声音。
“南台岛这边没有海狗,有没有人过来一起炸鱼,最近这边有白鲳。”
“光井洋这边也很安全,最近没有人抓了。”
“树哥,有没有在听啊,你们去千山岛搞了多少鱼,你们要小心啊,我听人说,君山镇和平岚岛的渔民都很凶的。”
李树民黑着脸,你踏马就不会早点提醒我。
陈渔听了一会,发现这帮炸鱼的,还真是挺有钱,一个个都装无线电台,且还在同一个频道交流和共享信息,难怪渔政很难抓到他们。
见他们聊得这么嗨,陈渔笑着说道:“这里是君山渔政,感谢你们提供地址,我们现在马上开巡逻艇过来找你们。”
整个频道瞬间安静了下来,随后有人说道:“我们开玩笑的。”
可也有胆子比较大的炸鱼党,直接在频道里各种国粹问候。
陈渔听得聒噪,就把无线电台给拆了,放到自己的渔船上。
先前他就一直很想买一套无线电台的设备,没想,居然有人送上门。
把他们渔船搜刮得差不多后,认真说道:“你这无线电台很新,就算两千,还有那些杂七杂八加起来,算两百吧,还有两千三,你看怎么办。”
李树民后牙槽都快咬碎了,可却只能任人宰割,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来,打开了驾驶室的大铁盒来。
真就跟那个李土炮说的差不多,铁盒子里的钱,刚好就是两千多。
可就当他付钱时,陈渔却让他别着急,笑着问道:“李树民同志,你会写字吗?”
船老大李树民愣了会,随后点点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