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,以极快的速度来到渔哥身边。
两人结伴爬到了舢板船上,很快他们就看到不远处的海面,差不多半海里不到的地方,停着一艘差不多十来米长的渔船。
且就在这个时候,那艘渔船的四周有一道水柱炸起来。
看到这里后,哪怕是傻子都知道刚才那声闷响是什么东西了。
陈渔脸色当场阴沉起来,炸药在海里的威力非常大,是空气中的好几倍。
刚刚那么一下,杀伤半径至少有五六十米,陈渔离得这么远,耳朵就有点难受,要是靠太近话,说不定直接耳穿孔了。
他们的渔船明明停在这里,且还放着浮标,这么明显的标记,只要眼睛没瞎的话,应该都能看得到。
可他们居然敢在他们附近炸鱼,这是完全无所顾忌了啊。
阿彪当场骂道。
“甘霖娘的,这么搞是吗,草,老子跟你拼了。”
这时候,阿爹也开着大船过来,陈渔也懒得管鱼获什么的。
脱下身上的装备后,爬到了大船上,当即问道:“爹,那艘船怎么回事?”
陈有国也异常愤怒:“刚刚我一直在关注他们,还以为是来放排钩的,可没想到是炸鱼的。”
来到大船上后。
陈渔也看到了泉叔和大海,他们两人匆匆爬到了舢板船上,两人离炸鱼的地点更近,不知道有没有受到影响。
炸鱼对潜水者来说,是非常危险的,在没有管控前,就经常有潜水的渔民被炸鱼的炸死。
这时候,不管对方有什么理由,哪怕是他们爹娘马上要死了,急需用钱,也不占理了。
陈渔猛地想起前不久在光井洋,那帮炸鱼佬,顿时火气更大。
“爹,换我来开。”
陈有国自然知道自家老四要做什么:“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,我更能掌握分寸。”
“你开船太稳,飙船还是我在行。”
发生这种事情,哪怕是陈有国也很愤怒,对方既然做出了这种事情,那也就没啥好商量的。
干就完事了!
随着大船的冒起浓烟,哪怕没有沟通,阿彪和大海也都明白该怎么做。
三艘船同时朝着那艘渔船的方向开过去,同一时间,陈有国从船舱里拿出一把1步枪来。
这把枪是当年组织发给他们渔业队的,因为那时候几乎是全民皆兵。
他们这些渔业队成员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主要战斗力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