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电台收到消息后,就能第一时间前往事发地救援”
听到陈渔这些话后,门外偷听的人面面相觑起来,有人当场竖起大拇指,
“厉害啊!”
“啧啧啧。”
“感觉这陈渔简直就跟咱肚子里的蛔虫一样,把他们想说的都说出来了!”
以前总听流水村的人说,那个陈渔就是个吊儿郎当的街溜子。
要街溜子有这个水平和这个觉悟,那他们算啥,茅厕里面的蛆吗?
可最惊讶的,莫过于陈渔他爹,见自家儿子能说出这样的话,他当然也很自豪。
他将手伸进口袋里,把熬了两个夜晚写的发言稿拧成一团。
跟他儿子讲的这些话比起来,自己写的这几张稿子,简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。
陈有国重新打量着自家老四,看来先前对他的关注实在太少了。
有这个口才,难怪当初海棠会被他哄得一愣一愣,惨到‘柴米油盐’都用不起,还在为他家男人说好话。
可让他不解的是,他爹走的时候,陈渔还穿着开裆裤在玩泥巴呢。
他爹会跟他讲这样的话?
作为一个专业记者,顾围突然对眼前这位年轻人由衷感到钦佩。
一开始,他以为这个年轻人,就跟大家一样,就想着上报纸出名。
可没想到,是为了给组织提建议,给他们渔民谋福利。
采访到这里,大福村和斗美村的两位大队长也忍不住到会议室这边。
林南发羡慕道:
“有国,你这孩子教得很有水平,什么学校毕业的?”
“他啊,小学都没毕业。”
“不可能吧。”
“唉,他读书那会,我们村小学直接被端了,所以村里面,他们这个年纪的,几乎都是文盲。”
“那真的可惜,当初要是让他读下去的话,百分百是个考大学的好苗子。”
陈有国苦笑了声。
那是你们不知道,这家伙小时候有多混蛋,小学被端了后,最开心的就是他,还把课本撕下来,当火引子给烧了。
隔壁房间的刘国栋紧皱着眉头,刚才陈渔这番话。
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可不管是他自己讲的,还是陈有国给他写的稿子,就他这张嘴巴,明年选举那会,要是出来帮他爹的话。
那绝对是个麻烦精。
被他那个上门女婿这么一搞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