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。”
陈渔也是头次来到村大队的会议室,并没有想象的简朴,挺大挺好的。
就连会议桌都是上等的樟木,就是使用率很低,上面都有一层灰。
可说实在的,这个会议室还真没啥用,现在这个村子就是一言堂,他们刘家人聚个餐,瞬间就把会议给开完了。
顾记者看到这么好的桌子,在这里吃灰也很是惊讶,毕竟他的办公桌,还都是他师傅留给他的,据说都有四五十个年头。
作为报社的记者,顾围还是经常跑基层和农村的,各种村委会去得也很多。
就目前的情况来看,他觉得这个村大队的问题,估计非常多,蛀虫百分百是有的。
在来采访前,顾围就已经打听过陈渔,他的评价简直就是两极分化。
在有些人的眼里,这个陈渔就是个无恶不作,完全不顾家的街溜子。
可在部分人眼里,他是个非常仗义且懂得分寸的人,就比如遇难者李家豪的媳妇李彩云,对他的评价就相当高。
顾记者翻开记事本后,笑着问道:“陈渔同志,当初你们在光井洋帮忙运送‘好兄弟’时,有没有想过,这渔船一旦帮忙运输,或多或少会被人说闲话。”
陈渔笑笑,跟大家比起来,他唯一的优势,就是比大家多看了几十年的新闻,这种问题完全就是手拿把掐。
“肯定想过啊,怎么可能没想过,有句话怎么讲来着: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真拉了以后,非常麻烦的,你不花钱做法事的话,别人都不敢买你捕捞的海鲜。”
陈渔把这话说出来时,陈有国恨不得把他从窗户丢出去。
这混账东西就是爱乱说话。
顾围也被这一句话说的,都不知道该怎么接,他采访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。
隔壁的刘国栋虽然在喝茶,可却把窗户都打开,一直都在听隔壁的动静。
好在那陈渔讲话声特别大,他听得那叫一个一清二楚,果然这陈渔没让他失望啊。
另外两位大队长也都听了,不禁微微皱眉,道理是这么讲没错,可这话,属于不能上台面的。
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,陈渔话锋一转,突然说道:
“可看‘他们’就那样漂在海上,被海浪打来打去,被那些海鱼撕扯着残破不堪的身躯。
我就特别地难受
行船走马三分命。
我们这些沿海渔民,大多都是拎着脑袋过日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