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这刘家的‘族运’也算是走到头了。
这天晚上,陈渔虽然一百个不愿意,可还是被她老婆抓去打屁股针。
主要是那个许医生说:要想消炎效果好,最好多打几针。
明明就是想多赚他一点钱,打针多贵啊,一针下去至少五毛到一块,可开药的话,才两毛钱不到。
陈渔觉得这许医生分明就是觉得开药不赚钱,这才故意让他打针的。
陈渔解开裤腰带,许医生在他腚上拍了拍,伴随着着熟悉的刺痛酸胀感。
陈渔忍不住唠叨了句:“老许,你这个打针的技术得练啊。”
可下一秒却被医生嫌弃:“那么大个人,打个针搞得那么紧张,你儿子都没你这么夸张,针头都被你搞歪了,你还怪我。”
“你搞笑,我手被刀割了,都不怕,我会怕打针。”
“要不再补一针,这样好的更快。”
陈渔立马穿起裤子,头都不回,一瘸一拐离开了村卫生站。
回到家后。
陈渔拿着木桶,就想去水井边冲凉,一般到了这个时间,女人都不敢在水井旁。
因为这些冲凉的男人,十有八九都穿着贴身内裤,有些裤头比较松的,经常冲着冲着就掉了。
见陈渔要去冲凉,海棠立马拉住他。
“许医生说,打完针后,不能去冲凉,我给你烧点热水,你在家里洗,不要去擦屁股那里知道没有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渔叹气了声大热天的,让我洗热水澡有没有搞错啊!
陈渔洗完澡后。
海棠也跟着洗,可不知道为啥,今天他老婆洗澡,没有再把煤油灯调暗了。
且也比较大胆。
没有再隔着衣服擦。
可人就是这样的,真全看见了,反而就没那么感兴趣了。
陈渔看着床上的蚊帐,真的很想把它给拆了,可拆掉的话,外面的蚊子就会飞进来。
小地瓜又会被叮的一身包。
可不拆的话,是真的闷热。
这一米五不到的床,睡三个人是真的有够挤啊。
踏马的,老子要是当大队长的话,肯定第一时间,先集资柴油发电机给修好。
可以不用看电视,但至少电风扇得有的,不然这大夏天怎么活啊。
海棠关掉煤油灯轻手轻脚爬到床上来,可陈渔却发现她今晚穿得特别清爽。
有可能是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