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瘸一拐从卫生站回来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年代的针扎起来,就是特别痛,尤其是打屁股的那种。
在卫生站被扎针了。
回到家后,陈渔真的很想给李海棠扎针,可他才刚不老实,他老婆就说道。
“腿都这样了,还想着乱来,赶紧睡觉了,明天跟阿爹,还得去北港村。”
腿不行,我手还可以啊!
“真别闹了,等你伤口好了,咱们再来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陈渔嘴巴虽然很硬,可由于这段时间捕捞乌贼真的太累了,才刚刚躺下去没多久。
立马就睡着了。
平常都很少打呼噜的他,躺到舒服的床上后,少见得打起呼噜来。
第二天醒来时。
陈渔发现臭小子又睡成大字型,好在这次没有把臭脚丫伸到他的脸上。
他来到厨房,发现李海棠煎了一些蛋,虽然卖相不好,可那焦香味道闻起来,就特别好吃的样子。
陈渔拿着牙刷到水井边刷牙,稍微让他意外的是,今天的邮递员来得特别早。
穿着一身军绿色衣服,还戴着帽子,毫不夸张的说,在这个年代,邮递员这身制服真的碾压其它行业太多,至少比公安那身白色制服要好看太多。
隔壁王大娘见到邮递员后,热情问候道:“有没有我家的信啊。”
“大娘,暂时没有啊。”
“那几个臭小子出去打工,也不懂得寄信回来。”
这年头邮递员可是五大铁饭碗之一,尤其在他们这种乡村特别受人尊敬,根本没人敢得罪。
连大队长刘国栋见到他,都得好声好气打招呼。
毕竟村里面的书信、报纸,一些乡镇传达的文件,甚至学生的录取通知书,都是他在送。
你要真把他给得罪了,到时候,丢掉一两封信件,说不定就会让你错失重要的信息。
尤其是那种家里有出国的,信封里装的往往都是汇款的重要信息。
那个吴玉珠见到邮递员后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:“张哥,这两个月,我哥有没有寄信件回来啊。”
“没有哦。”
“谢谢啊。”
吴玉珠紧皱着眉头,这大哥已经推迟一个月寄钱回来了,家里的钱,又都被小弟挪去娶老婆。
她大哥,要是再不寄钱回来的话,家里马上就要断粮了啊!
张新华来到水井这里,见到陈渔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