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的哥哥给你寄钱,我们家赚得都是辛苦钱,跟你们没法比啦。”
海棠这么一说,吴玉珠那叫一个开心:“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命,平均下来,也就每个月几百块啦。”
李海棠听到这话后,把头转向了一边,满脸都是嫌弃,单单这句话,她这个月就听到不下十次。
吴玉珠觉得不过瘾,接着说道:“海棠啊,不是我跟你讲,你家陈渔现在是会赚钱了,可你一定要看紧点,像他这种有前科的,很容易又变坏回去。”
“没错,我也这样觉得。”
平岚岛不远处的海面上。
坐在船甲板的陈渔突然打了个喷嚏,不禁摸了摸鼻子,总感觉最近有不少人说他坏话。
当他们渔船出现在流水码头附近时,附近正在清洗渔船的渔民,全都看了过来。
看到他们空荡荡的船甲板后,有渔民不禁骂道。
“果然不敢把乌贼干运回咱们码头,直接跑君山那边卖掉了。”
“李大头,你是不是傻,人家是大船,不把东西运到君山那边去卖,难不成要运回来给你汇报工作啊。”
“向我汇报工作也不错。”
“你个傻鸟。”
陈渔他们的渔船一靠岸,就有不少村民问道:“陈渔,这趟总共搞了多少斤乌贼干啊。”
可陈渔刚下船,就叹气连连:“别问了,你们越问,我就越难受。”
见陈渔那一脸便秘的表情,李大头他们很是不解,同时有点小兴奋。
“出什么事了,不会是乌贼干掉海里了吧。”
陈渔生气看着这个李大头,你他娘的,是不是很希望我乌贼干掉水里?
他自然很明白,村里人,大多时候,都是最见不得别人好的。
都活了两辈子了,陈渔自然很清楚,人与人之间,大多都是“既怕兄弟过得苦,又怕兄弟开路虎”的心态。
要是让他们知道,这一船的乌贼干卖了近一万,这不得一个个都患上红眼病!
陈渔也知道,这件事瞒不住,毕竟卖乌贼干时,那个李正民就在旁边。
可他也有个化解红眼病的法子,那就是哭穷。
当一个有钱人在你面前哭穷时,哪怕明知对方是在骗你,可大家心里也会好受点。
陈渔叹气道:“真没赚到啥钱,我这船这么大,油费都去了多少了,还有乌贼笼也是我买的最多
别看我搞了那么多乌贼,可扣掉各种成本后,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