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难看。
颜色非常正,晒得也很干,且海螵鞘还全都是抽掉的,想找毛病都找不到。
曾孝高不信邪,还想再抽查一筐,结果他阿公已经很生气。
“你捣什么乱啊,有你这样直接把乌贼干都倒出来的吗,赶紧给我全装回去,这批货你张叔已经看过了,全都是高货,等会帮忙把乌贼干搬下船。”
老子是老板,怎么可能搬东西,没想那个陈渔居然搬了筐乌贼干在他面前。
“小高,你平常应该很少干活吧,这筐比较轻,你搬这筐就可以了。”
曾孝高嘴巴一直动,虽然没发出声音,可熟悉他的人,都知道,他骂得可难听了。
码头那边。
有个鱼贩子挠头问道:“要是以后,高哥真管这个陈渔叫哥,那咱们以后怎么称呼他啊。”
李水生一脚踹过去,“你踏马问我,我问谁去。”
他皱眉看着陈家父子,很明显老乡长今天把孙子带过来,就是为了提前化解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。
可让李水生不解的是,对方不过是运气比较好的船老大而已,有必要这么客气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