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渔民叹了口气,点了根烟道:“那是你们不懂,一个靠谱的船老大有多重要,要不是我年纪大,没法跟着一起干,二八分,我都愿意去。”
“疯了吧你。”
老渔民笑了笑,懒得跟这帮人继续废话。
他跟鱼贩子老张一样,曾经都是渔业队的成员。
当年陈家三兄弟辉煌的时候,他们渔业队的鱼获,常年是其它渔业队的好几倍。
每次想到过去。
老渔民不禁有些怀念当年的辉煌岁月,那时候,虽然很累,经常通宵捕鱼,可那时候,也是他人生最为开心的时候。
老渔民不禁暗暗说道:“有金、有山,今年中元的时候,我也陪你们喝瓶酒。”
千山岛内。
乌贼是比其它地方还要多,可这两天也呈现出断崖式下跌。
哪怕有绑着树枝。
可乌贼的鱼获也是零零散散的,有时候,一两个笼子才一两只乌贼。
黑狗跟阿彪还不信邪,直接潜到海里面,结果半天都没发现乌贼的影子。
陈渔他们那艘大船,捕捞了一整天也才只有一筐半,感觉也就勉强跟油钱打平。
捕捞到这里,基本已经可以确定,今年平岚岛的乌贼汛结束了。
千山岛临时营地那边。
这段时间,大家又盖了两间茅草屋,专门用来存放乌贼干的。
如今马上要离开千山岛了。
陈来生和王翠芬将绑着红绳子箩筐搬出来,看着眼前一筐筐乌贼干。
王翠芬脸上满是笑容,因为这些乌贼干全卖掉的话,比他们养一年海蛎赚的钱还要多。
而绑草绳子的,则是赵大海跟阿彪的,他们两个原本是分开捕捞的。
到后面发现都差不多,干脆就合着一起捕捞,他们的乌贼干数量是他们夫妻的好几倍。
由于是陈渔到他们来千山岛这种地方的,按照传统规矩,鱼获还是三七分。
两人简单算了下,最终他们每人到手的,差不多是七百多这样。
赵大海已经非常满意,因为去年的乌贼汛,扣掉各种成本后,他才赚了两百不到。
而阿彪也是一样的。
而陈渔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箩筐,剩下那些没有绑绳子的,就是他们的。
有三十多筐,比他们大哥大嫂,还有赵大海、阿彪他们捕捞的乌贼都要多。
陈渔大致估算了下,这次乌贼渔汛的收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