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地瓜拌了一些卤汁后,将碗里面的米饭消灭得干干净净。
回到家的阿爹吃了几口后,少见得夸了起来。
“这道菜做的还是有点功夫的,可跟我去榕城吃的那个瓦罐比起来,味道还差得远。”
陈母无奈道:“你这张嘴,真是说不出好话来。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陈渔嘿嘿笑着:“爹,你们当年吃的是不是佛跳墙?”
“没错,我都忘记这个名字了,你怎么知道这道菜的。”
陈渔很欠揍地说了句:“大人的事情,你少打听。”
见阿爹脸拉下来,眼睛看向了扫把的方向,陈渔拔腿就跑。
偶尔皮一下,还是很开心的,且他已经很久没被打了,还真有点怀念。
没多久后,陈渔就拿着一个铝盆说道:“卤得有点多了,我给阿嬷送一点过去。”
老陈摇摇头。
“不用给你阿嬷拿了,再过一段时间,就是中元节了,你阿嬷这段时间都是吃素的。”
“对哦,我给忘了。”
陈渔叹气了声,每每想起那个整日都躲在屋子里的阿嬷,就感觉很心疼。
可按这个系统情报的尿性,陈渔有种直觉,大伯跟小叔极有可能还活着。
只要死不见尸,就有一定概率还活着。
有时间的话,陈渔打算去系统提示的地方看看,是否真有一艘沉船。
再找附近海域的渔民打探下消息,看看有没有关于大伯跟小叔的线索。
不管是活着,还是已经走了,只要有大伯跟小叔的线索,阿嬷应该都会很开心。
陈渔吃完饭后,坐在庭院里休息起来,他打算乌贼汛结束后,就去北港村一趟,把渔船的欠款给结清。
同时他也有个小目标。
就是家里这个石头房实在太小太小了。
真等第二个孩子出来后,家里那张床百分百不够他们睡。
说不定也会跟阿彪一样可怜,只能去睡地板。
陈渔打算在老二出来前,先盖一座大点的房子,给小地瓜也单独安排一间。
那时候,就算他们夫妻做点什么,也不用担心有人突然爬起来看他们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