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危险,就是不肯放她走。
而下个月,她就要过十八岁生日了,而如今的她,就只是村供销社的售货员。
金花也知道自己长得好看,可除了好看外,好像还真一无是处。
跟她一起长大的陈灵芝,也就是陈渔的小妹,中专马上就要毕业,妥妥的铁饭碗。
一想到这里,金花就特别伤心,她也很清楚,继续在村里待下去。
迟早变成家里那些哥哥的筹码,等到了年纪,他们就会想方设法把她嫁给有钱人。
每每想到这里,金花就特恨为什么出生在这样的家庭,恨这个自私自利的亲爹,还有那个只会劝她乖点的阿娘。
可她更痛恨的。
是她自己。
村里里,她最敬佩的人是海棠姐,当初镇上那么多人追她,也有那么好的工作,可还是毅然决然嫁到平岚岛来。
她要是有这么勇敢就好了,前两年就提交材料跟文工团走了。
见金花哭着离开。
朱大强哼了声:“整天就知道哭哭哭,家里的运气都被你哭没了。”
刷完牙的陈渔漱了漱口,当场怼道:“自己没本事,就不要去拖累女儿啊!”
朱大强黑着脸说道:“我家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”
说到后面,朱大强的声音就跟蚊子声一样,因为他陈渔那跟刀子一样的眼神。
他虽然嘴硬,可还是知道陈渔不是他能得罪的。
毕竟姓陈的里面,他们这一家是最大的,且陈渔可是敢当着村大队长的面,扇他家女婿的猛人。
且自打他买了船后,村里人都对他很客气,村里的年轻一代似乎都很听他的话。
以前的他,只是个人人嫌弃的二流子,可现在更像个村霸,反而比以前更不好惹了。
跟这种人在一起,朱大强全身都很不舒服,赶紧把花生冲洗干净。
走的时候,硬着头皮说了句。
“我们家的事,你少管,你要敢跟金花乱说的话,我跟你急。”
陈渔瞥了眼,那个一边擦眼泪,一边晒花生的女孩,不由叹气了声。
上辈子的金花,就没有从这个家庭里逃掉,在二十岁那年,就跟商品一样嫁给了有钱人。
可哪怕嫁人后,依旧还是没能摆脱家里人,她爹,还有她那几个亲哥,就跟吸血虫一样,专门靠吸她的血活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