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不去处理这件事,搞得村里一直都没电用。
下船后。
陈渔让黑狗把赵大海和阿彪交代的那些乌贼,给他们家里人送去。
他自己也留了几只下来,刚好老丈人有送一些八角、桂皮。
明天找个时间,把这些乌贼都给卤了,这种有味道的,小地瓜肯定喜欢吃。
陈渔他们一行人都还没到家,就只有一只大黄狗蹲在路口等他们。
见到他们回家后,立马跑过来,耷拉着耳朵,还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声音来,看起来还有点小委屈。
陈渔顺手摸了摸大黄的狗头,自打买了船后,整天都在忙捕鱼,就很少逗它玩。
见它最近好像瘦了,陈渔随手抓了只小乌贼,丢出去给它吃。
结果刚好被阿娘给看到,当场就骂道:“夭寿,狗怎么可以吃得比人好。”
原本都开始流哈喇子的大黄,听到这个声音后,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,根本不敢去咬那个乌贼。
陈母把小乌贼捡起来,顺便把陈渔给教训了顿。
“狗这种头牲,一天喂一顿就够了,不用给它们吃那么好。”
陈渔笑了笑,现在这年代,好像还真是这样的。
狗并不是宠物,更多是用来看家护院的,且农村人自己都没有足够的食物吃,自然没有多余的剩菜剩饭来喂养它们。
像阿娘这种喂一顿,已经算不错的,很多人家的狗,都是直接不喂的。
每当有孩子蹲着拉屎,它们就会在旁边等,甚至还有狗因此打架。
陈渔瞥了眼大黄,可惜生错了年代,要是晚出生个二十年,就能迎来真正的春天。
回到家后,陈渔跟海棠就赶紧烧水洗澡,把小地瓜骗上床睡觉。
几日不见,两人都有点小别胜新婚的感觉。
外加喝了点酒,难免会有些不老实,陈渔一个没忍住,直接抱住海棠的腰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亲热一顿再说。
“急什么,门都没关,”
李海棠赶紧把门给关上,没一会,就被搞得满脸通红,且有些受不了,赶紧把他给推开。
“一嘴巴都是臭酒味,还有你那胡子,每次都扎得我痛死了。”
可海棠越说不要,陈渔身体里的邪火就越加旺盛,当场把她抄抱起来。
把她给吓了跳。
“要死啊!赶紧快放我下来,要摔了怎么办,这可不能开玩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