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上来后,陈渔发现系统给的透视能力似乎有bug。
这条大石斑一个箩筐都装不下,明显比他看到的要大很多。
上秤后,足足有一百三十多斤,难怪拉的时候,就像在拉一头大水牛。
可陈渔不知道的是,礁石的另外一头,确实还有条七八十斤的大石斑,只是他钓错鱼而已。
看到这条大鱼后,陈有国则一脸不解:“你怎么知道,这里有条大过鱼?”
“猜的呗。”
陈有国抬起脚,真的很想踹这小子,他发现这段时间,这小子邪门的很。
海里的什么东西都能搞到,出海找到带鱼群、去光井洋捕捞到大黄鱼和好兄弟,现在随随便便又钓到大过鱼。
见阿爹有点生气,陈渔也不再使坏,半对半错地说道:“刚刚下暴雨那会,我看到它了。”
陈有国皱眉问道:“你刚才下暴雨的时候,不是在看斗美村那两艘船吗?”
“怎么可能,那可是暴雨啊,我哪里看的到,当然是在看海里的鱼。”
陈有国愣住了,刚刚他还挺为儿子自豪的,有胆量,有担当,还是个热心肠,就跟他年轻那会一样,看来是他想多了。
“对了,爹,刚刚斗美村那个船老大为了感谢我们,偷偷塞给我一个信封,里面应该是钱,我看一下有多少啊!”
陈渔拆开信封后,发现里面有几张大团结,剩下的都是两块、五块、甚至一块都有。
陈渔数了下,说道:“68块,还挺吉利的数字。”
陈有国不禁叹了口气,心里五味杂陈,既有点失落,又有点开心。
失落的是,他家老四还是‘狗改不了吃屎’,还是那么混蛋。
渔民出海都是互相帮忙的,这种钱怎么能收?
以前渔业队也在海上救援上,从来就没收过别人钱。
好几次还倒贴钱,帮对方修理渔船,而他跟北港村的李红泉关系之所以会那么好。
也是因为,有次出海捕鱼,他们村的渔船抛锚了,是被他们给救下来的。
而开心的是,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儿子,不然变化太大的话,他真的都想去报公安了。
接下来,大家又开始收乌贼笼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暴雨的缘故。
笼子里的乌贼明显更多了,不到两小时的时间,他们又收了七八筐乌贼。
外加早上捕捞到的,足足有十八筐,比昨天还要多五筐。
这么多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