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小心,知道没有。”
“知道。”
可眼下这个温柔的王翠芬,让陈来生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结婚这么多年,他早就已经习惯他家女人说话带刺。
可今天明显不一样,不单会给他擦汗,连带著说话声都变得温柔,这让他感觉很不对劲。
说起来,结婚的头两年,他们两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。
可自打村里传出一些不好的声音后,这女人就变得很神经,总在那抱怨。
说什么,他是因为没法跟英莲在一起,最后才选的她。
抱怨的话听多了。
日子自然也就没了激情,甚至都没了盼头。
可婚姻又不是儿戏,当年的翠芬也不差的,是没有英莲漂亮。
可以前的她很爱笑,非常有感染力,只是结婚生孩子后,一切就都变了,就跟家里的那十几亩滩涂一样,走一步都很费劲的那种。
“笼子里还有乌贼,我再去拉点回来。”
王翠芬笑著说道:“我搞了一盘乌贼蛋,等会中午炒给你吃。”
听到乌贼蛋后,陈来生腿瞬间就软了。
臥槽,就知道有诈。
这是不让人休息的节奏啊!
千山岛这边如火如荼,大搞生產,可小姜岛那边却哀鸿遍野。
有渔民一整天就只搞了二十多条乌贼,感觉连油钱都没赚回来。
还有些渔民拉起一天的乌贼笼,里面全都是些妖魔鬼怪的东西。
什么乌头,海鰻,大钳子蟹全是鱼贩子都看不上的杂鱼。
还有位船老大,下了百来个乌贼笼,最后也才七八十只,平均下来,一个乌贼笼都捕不到一只。
林海洋鬱闷地抽著烟,並抱怨起来:“这立夏都过了,怎么乌贼还这么少。”
另一个船老大嘆气了声,看了眼密密麻麻的茅草屋:“可能今年捕捞乌贼的渔民太多了,就咱们这座岛,就有三十多间茅草屋,笼子全部加起来,少说也有两千个。”
“玛德,有船没船的,都想挣这个钱,这样下去,咱们还搞个毛,乾脆用拖网算了。”
“老林,你最好还是別乱来,现在这片海上至少有四五个村在捕捞乌贼,下面全是笼子,你要是拖到別人笼子,不好收场的。
去年就是因为拖网船的事,流水村跟大福村打起来了,最后还把渔政都给招来了,你不会忘了吧。”
“那怎么办,再这样下去,

